走在前面的是个眉大的中年人，随其后的，是生着双狭长菱的瘦年轻人。

“我们今天来也没有什么特殊目的，就是想跟你聊一聊当天晚上的情况，聊得越详细越好……你不用张，有什么就说什么，好吗？”廖科表情温和。

“太平间理员。”

尴尬地清咳一声，男人显然对此还有印象，两人彼此了，算是打过招呼。

“那天晚上十左右，0478柜了故障，我铃叫了维修的同事，因为怕腐坏，我把0478柜的尸移动到了旁边的冰柜里，移到一半才发现是机报错。”男人神情冷静，有条不紊地回忆着当晚的剧情，“我打电话到维修，但没有人接，我想他们可能已经在路上了，就上一楼等他们……因为晚上太平间也不会有什么人来，所以我顺便在大厅里

吴谢瞬时绷了肌，却假装不知的样别过去，睛看向半敞的窗，追逐着波动的薄纱。

房间里落针可闻，跟几分钟前的闹截然不同。

不论是救人还是医学研究取得重要成果，对那些人来说，本质上并无不同。

年轻警察收回视线，与坐在病床上的人对视一。

风开轻薄的窗帘，人之后的空寂世界，走来两位穿制服的警员。

廖科于是也拖开椅坐下，作为记录员的岩讼掏记事本，左右看了看发现没地方坐，于是沿着床边坐下，隔着厚厚的棉被，他不自觉靠住了男人在被絮下叠的。

来以后，年轻人率先看了一半敞开的窗，也不知发现了什么，眉峰微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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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能详细描述一下当晚事情发生的经过吗？”廖科问，“如果可以的话，尽量报一下时间。”

依旧攥着罩的男人并不多话，他坐正，微微前倾，一副随时准备回答问题的样。

他尾稍挑，眉目扫视间，自带一疏离的觉，角微微绷，看上去是个不太说话的人。

“你们是谁？”

“吴谢。”

“哦，忘了介绍。”中年人拿警官证给他看了一，“我是刑侦大队的刑警廖科，是这次盗尸案的专案组组长，这是我的同事岩讼——你那天把他扑车门上了，还糊他一血，现在应该不面生吧。”

“姓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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卧槽……这觉，怎么有怪怪的……

吴谢在看到那个年轻警察的瞬间，心脏忽然被什么东西揪，一下有些不过气来，气走粘，带着腥味的涩充斥咽，他低咳嗽，气的声音极其不正常，吓得刚来的两人连忙给他拍背。

“职业。”

吴谢剧烈咳了好半晌，等到空气再度通，他低摆手，罩已经被浸，他攥面上罩，有些戒备地看着突然来的两人，沙哑问：

“咳，不面生。”

员，说起话来却有让人不容拒绝的威严，一时也没有人求他，镜和话筒于是全往领导脸上招呼，待浩浩的人群离开以后，男人就慢慢倾把放在床柜上，悠悠叹了气。

这情况吴谢已经很习惯，上个世界他医学研究的时候也是这样，如果有成果，基地上层一定会拉着他分享会，完分享会，肯定要拍几张亲密合照以示支持——上层人也是需要度的，越正面，越有冲击的度越好。

而他早就厌倦当一只陪衬的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