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慢慢抬起自己的脸，仰朝天那束纯净光芒看去，他表情平静，满光芒的瞳中有碎钻闪烁，倏忽落下，似星尾光，一闪而逝。

“宿主记得上个世界发生的事情，但不是言嵩还是柏择，还是那个世界，早就在宿主脱离的瞬间就已经刷新重组，他们不会记得曾经发生的一切，宿主即使再回去也是从开始。数据的记忆毕竟只分为‘yes’or‘no’，在自动清除的第一秒，宿主就已经不复存在，所以宿主不应该为已经逝去的东西难过，所谓‘旧的不去新的不来’，宿主应当向前看。”

“不是。”

“为什么呢？”系统有些疑惑，“难宿主喜言嵩，舍不得他，所以才哭？”

吴谢像以往很多次一样，从尝到最难言的苦涩。

见吴谢似乎不为所动，系统再接再厉：

阅读快穿之无懈可击

，该药剂可在下一世界使用。”

男人闷闷地应了一声。

“宿，宿主，你，哭了吗？”

撒盐撒得意犹未尽的系统并不知自己正在疯□□刀，还准备总结地引用一堆名人名言结束这段安，就在这时，宿主的情绪数据突然失控，系统连忙摁住“滴滴滴”的警报声，迅速用电扫影之中，却发现吴谢肩膀耸动，似乎正在压抑某情绪——这个发现惊得它电音都卡了起来：

那颗看似柔的心脏被彻底剥开以后——他看到懦弱。

男人的埋得更低，连那丝薄光都在间消失，他沉浸在孤独的黑暗中，然而系统却无法察觉，自顾自地继续安：

系统沉默半晌，把选择面板收了回去：

“嗯。”

“你就这么想杀了我吗？”

他畏惧来自系统的胁迫，不得不去一个

发光的选择面板在他前浮动，但男人就像没看到一样，他将双屈起，把压在膝盖上，呈一个自我保护的姿势，张大睛盯住狭小空间里不慎的一线薄光，仿佛那是什么宝贝，不好好看着就会消失。

“宿主未作选择，系统将代为保，在下个世界结束以前，宿主可随时行奖励选择。”

“男主是一串数据，那个世界也是，甚至宿主现在的形态也是由数据构成，宿主可以把这一切都想象成game，所有一切都只为宿主的健康服务，宿主只要为通关努力就可以，至于通关路上发生的事情并不重要，请宿主稳定心态，好自己。”

当时他喂言嵩吃下解药，没有想到解药起效还需要时间，因此倒下以后，他并没有上“死去”，而是动弹不得地听言嵩用那么悲伤的声音，对他说：

言嵩的话一直在耳边动，像一把锋利的手术刀，钻他心底疯狂搅动，让他重新认清内心的自我。

“宿主不需要为上个世界发生的事情负责，宿主只是扮演男主在某个人生阶段会遇见的某个人而已，这个人有可能是好人，也有可能是坏人，是虚拟设定场模拟来的短暂游戏，宿主仅仅是完成任务，在那个世界发生的一切，宿主都不需要往心里去。”

“我只是看到了，懦弱的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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系统毕竟只是个拟人化的治疗ai，没装情绪辨识件的它无法完全理解人类复杂多变的心情，只能通过数据略地判断宿主在为言嵩难过，滋滋滋计算一会儿，它开始行劝：

吴谢还是毫无反应，看上去似乎陷在某无法自的情绪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