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挨个找过了，三辆车，都贴了符纸，我越老大说的办法到他们梦里，让他们把符揭了。对了哦，亡灵猩猩和亡灵豹也不见了。”

光忍俊不禁，刮了刮她鼻：“我家十五最厉害。”

这话从越老板中说来，可莫名。费夷吾把双肩包翻了个遍，从底层找一包压碎的饼，隔包装袋到两指粉末，不好意思拿手。

夜狩和山鬼可能去另一个世界打架了吧。

实力抢先去驾驶座：“我开车！”

“那啥那啥，我想想，里面怎么写的——哦，筑基、元婴……别，你们先别说，让我猜猜，老大使唤我的那

费夷吾想问光那会不会是夜狩和山鬼呼风唤雨，见她闭休息，便也不言语了。悄摸悄地搭上她手腕，脉搏细促无力，是虚脱力竭的脉象。

又是现阶段科技无法复制的神品吧。光想。

联想最近几次让实力离魂时那象征的痛楚，光不得不怀疑，那东西……可能不只是瘤那么简单。

“什么？”费夷吾听她突然停下来，停了会儿，问，“那……山鬼难是来叙旧情的？”

“它俩不一定真打起来。”两三块饼并不能缓解饥饿，光气力不足，看费夷吾神采奕奕，却也受到染，坐正了，“传说是夜狩吃了山神，但刚才的情况你也看了，山鬼只想牠现，没有直接尝试破坏……”

她不禁为自己衷看闹而自责。

这期间虽然也发作过，度却和之前不是一个重量级。

沿匝上速路桥，费夷吾不死心地回，透过骨痕斑驳的后车窗，她看到葬岗上空乌云纠缠，在金光璀璨的朝霞中别一格。

倒是光听到细碎的塑料声响，不客气地自己去拿。

“走啰。”费夷吾下车尾，“该回去了。”

费夷吾以为然。

光没睡着，反手握住她：“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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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们都很，真真儿的。”实力实力演绎无脑，“我这回算是大开界了，哎，两位老大现在啥境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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光的视线投向罗盘。看上去是普通材料制成，但它在白骨之间辗转挪移那么长时间，单肩包早已阵亡，而它上面丝毫看不刮痕迹。

就好像之前用药压制它太久，它学乖了，只要宿主能继续施展能力，它也愿意收敛手，不让宿主受折磨。

费夷吾没听明白：“什么啥境界？”

“总之，神神鬼鬼的陈年公案，我们也没办法明白。至少我不能。”光摊开手，“神仙的事儿由他们自己解决。”

她真切地说：“等你明白了，你会比谁都厉害。”

车晃了晃，实力魂魄归位，急不可耐汇报丰硕战果。

费夷吾一下来了神，地问：“夜狩既然之前把山神吃掉了，这回肯定也打得过山鬼吧？”

费夷吾却不这么想。她自己是有守山人的一层机缘，无论门还是成长都有外援相助，但光是靠自己的天赋一步步走到现在。

实力手脚打开收音机，伴随嘈杂电，播音员的声音断断续续：“……预警……预计本市四小时内……八到九级大风……嗞嗞……对天气……”

“有可能。”光抿抿，“传说之所以是传说，就是因为传来传去，最后变成胡说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