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费夷吾颇费了一番脑，问，“想起这些？”

闭等药效过去，光拨通苗助理的电话，言简意赅：“本真实业不再考虑，锦辉的项目势在必得。”

果然有些机遇只是一次的，期待中的以吻封缄已经乘火箭飞大气层消失在茫茫太空。

光不无遗憾，但她很好地掩饰了这遗憾，端起杯还没送到嘴边，似漫不经心：“苗对那项目很兴趣，下周会去雁城，跟本真的人碰个。”

费夷吾和洛鱼异同声，态度异常决。

“放心，十五说不打就不打。但苗自主很，我确实担心她私下跟人接。”

以前很少去想寿命问题。她有尖的医疗团队，有足够的研究资金，她有资本买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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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

没提到师兄之前她仿佛看到光旋转着天使的光环，师兄两个字一说，整个变了质。

廖弘有句话说得对，未曾拥有过，不懂得多珍贵。

毋论十五年轻气盛，她自己也等不下去了。

“没错，叶总着急现，本真那块地不哪家拿到，保准稳赚不赔。”苗助理很少一句话里带上两个及以上的肯定词，这潜台词就是在问越老板：你真的要放弃那块吗？

经光提醒，费夷吾恍然记起来，小朋友门的确有一段时间。

完了。

最后一句说得斩钉截铁，信心十足。

她扬起角。

苗助理说了声：“好的。”接着又，“锦辉的杨总和本真实业的叶总下周在雁城有个会议，要不我先跟杨总约下，直接面谈？”

费夷吾一时无言。

要么和十五再讨论下，说不定……

费夷吾愁眉苦脸，光捉人的心思立时消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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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是不是蠃鱼时代被偷腥猫欺负过，洛鱼小朋友课后一大好就是折磨猫——洗澡剪指甲挠脚掌无所不用其极。

“你看着安排吧。”想了想，光问，“杨衲想拿本真的地？”

“不行！”

“趁年轻的时候多好事积攒德呗。”光单手枕在脑后，懒散地往沙发背上靠去，“你去找找洛鱼，别让她又把哪家的猫咪祸害了。”

光略略估算了下，的确，经营得当，那块地带来的利绝对可以指数级增长。

“千万不能和本真的叶……什么的有接。”费夷吾心有戚戚焉，她已经连那招数都使来了，还不能打消越老板对本真的兴趣。

曾以为和十五的情如同白，滋味平淡，然不可或缺。十五算是修的人，独有清静的法门。但经过今天这意料之外的状况，她才意识到，情不可能勉保持平淡，情之所至，兴为之开。

师兄，不过以后我会在力所能及的范围更多。绝对比他厉害。”

洛鱼少年老成地摇：“行不行话都说明白了，一味追逐前利益，神仙也救不了你们呀……”

但现在不一样。一到晚上，她就忍不住去想一天又过去了，生命又少了一天。夜人静时，望噬骨，她想，什么时候能抛开一切，拥一个人怀。

费夷吾一门，光立刻从书架的隐蔽屉里摸药瓶，就着冷磕下去。

但是——

“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