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蔚蔚，你有印象吗？”费夷吾把照片放大给蔚蔚看，那张照片拍摄的角度正对着蔚蔚，不过那时候她正低看手机，查关于工厂的各资料。

云外雁行斜：「兄弟们！我找到这风师了@十五不是废是1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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费夷吾今非昔比，再加上隔了层网络，全无对阵陌生人的拘谨，开门见山：「请问你从哪里拿到的照片？」

小黑尖：“看这儿看这儿。”

她半天没等到“云外雁行斜”回复，

看来看去，费夷吾从激动到恐慌到忐忑，慢慢恢复平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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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我怎么看不到这些评论。”

费夷吾等了一阵没等到对方回复，又回到那文章下面和蔚蔚一起看评论。

在云外雁行斜揭她份之前，早期评论里十条有七条都在猜测破局风师的师门传承。还有些人认为是办事手，不过底下有人回复说办事只搞事不办事，不会是办事。

“你们风师还与时俱的。”蔚蔚酸溜溜，“驱师这行到现在还得飞鸽传书你能相信吗？”

费夷吾两耳不闻窗外事，她关心的是用“云外雁行斜”怎么会有她在工厂的照片。她又看了看这用的资料，注册一年不到，发微博频率很低，可能是小号。

这些账的名称后面都有一只小小的八卦，费夷吾自己也有。

费夷吾往下翻了翻，看到三张照片。一张是蔚蔚最早发的造型照，一张是她刚从孙敬义车上下来，还有一张是她在助力车上百无聊赖踢空气的照片。

云外雁行斜：「正主就是你吧。萌妹@十五不是废是15」

我是风师回复青藤之凉：「卧槽，怎么回事？」

蔚蔚看费夷吾眉越皱越，凑上来看她屏幕。

“……哦。”

费夷吾曲起手指用关节给额刮痧，理不个绪。

费夷吾也不知怎么回事。

确实。

发完信息她刚想退对话框，却见私信的状态迅速从未读变成已读，“云外雁行斜”竟然在线。

蔚蔚提建议：“要不你发条私信问问他呗。”

青藤之凉：「孙敬义就一暴发，看不起风师是他活该。你们知地府终于换系统工程师了吗？虽然待遇很好，但年纪轻轻就下地府听起来真惨，而且好像跟这风师也有关系……有人看吗？赞我上去我吃个饭回来讲。」

想着想着，手指无意识地动刷新了页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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费夷吾满腹不解，加快手指动屏幕的速度，顺藤摸瓜刨下去，终于找到了最早艾特她的那条评论。

“有理。”

说着，她把平板上的文章拉到底，全无费夷吾手机上转发破百、评论近三百的壮观，寥寥几个评论写着“不明觉厉”、“走错片场”之类的字。

“我x，有人偷拍！”蔚蔚的反应不意料，惊讶之后怒火爆发，“偷拍狗真不尊重人，起码也得让我化个妆再拍呀。”

地府系统工程师……什么情况？

她想，原来风师确实只是一职业，没什么特殊的。同行会好奇，会看闹，也会扎堆搞事情。

“费费，你在风界要火了。”蔚蔚欣，“你看好多人说，能破解杀师地的风师，不算天才至少也得是地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