费夷吾在那张单人沙发上坐下，用力着发痛的额角，嘟囔：“到底是怎么回事，师父别再拿我开玩笑了好不好。”

“跟f没关系，只是天大的、倒霉的巧合。”费夷吾脑的沉重还在，但已经慢慢恢复了活力，“她很担心你，所以一直都在。”

费夷吾转向光，问：“不是不是于自愿，人死了还留在家里，不是件好事吧？”

费夷吾咬了咬下，以叹气作为肯定答案——她还是搞不清楚自己怎么那黑白空间的。搞不清楚就无法满足周文嘉的愿望，换句话说，自己见过了笑笑不用，还得让委托人看到。

无论从哪个角度看，妹俩对彼此的态度和法都有隐隐的不协调。

可是——

台笨拙机发“吱嘎吱嘎”力不从心的噪音，小旋转到天荒地老，始终加载不有内容的页面，费夷吾很不开心。

笑笑显然是个活泼开朗的女孩，心底善良，唱歌舞。年纪轻轻，遭遇不幸。因为担心傻事，心甘情愿留在这里守护。

周文嘉思念妹妹，自责于牵附会的过失，执意不肯放手，还试图研究死而复生的邪门歪，甚至找风师来作法招魂，要和妹妹再见一面。

费夷吾两发直地望着光后的地毯，不知怎么形容之前那番奇遇。

这对妹——

费夷吾被她晃得，脆豁去了：“笑笑说，那不是你的责任。”

周文嘉一晃，黑盒惨遭坠落地毯的厄运，用一声沉闷的“梆咚”表达不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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笑笑看每天伤伤神搞招魂复活的法术，自己却不了什么，心里有多痛苦，从她的只字片语里，费夷吾受得。

她是个半调不假，可师父天天念叨“秋来去法自然，善恶有报天回”。妈妈每天读的经也像涓涓小溪过脑海，冲刷一片对生死回之事的坦然。最起码的如“人死灯灭莫求，求易闹妖”之类的观念，费夷吾懂得。

包裹周文嘉双的在抖动。不是因为从房间另一端挪过来的关系，是主人本在发抖。

光从包里取巾，细心地帮费夷吾去鼻下的血迹，低声问：“十五，见到笑笑了吗？”

光沉思了几秒，像是从费夷吾话中领会了潜台词，：“

一路平坦的语调到末尾才微微上扬。

从一站起来就不停地张望寻找，目光停留的地方都在建筑内的动线。好像来过、看到过房屋主人的行动，要去回溯她的轨迹似的。

周文嘉从两人小小声的对话中听一眉目，手指在黑盒上快速敲了几下，临发送前停下来，在光后小心翼翼地踱着步，看上去很焦躁。

光柔声说：“因为十五一直在找人啊。”

周文嘉明明封锁自己，却因为偶然看到风师的广告，就不顾一切飙车去市区把人接回家……

话语在齿间糊糊，正在房间另一端谈的两人完全没听清楚，不过成功唤起光的注意。她皱着细眉跟周文嘉小声说了两句话，快速来到沙发前，蹲在费夷吾跟前问：“先生刚才看到什么了？”

“你怎么知？”光手指靠近的地方麻麻，挠得费夷吾两发酸，语气不由自主地带上了撒的味，“你怎么什么都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