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爷回过神来的时候，程默言已经提到了要请他改日一起去钓鱼放风筝的事情。

程默言尊敬答:“祖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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终于问了，程默言也知拖不了多久。老爷本来打算门的，这一门铁定的就要陷了，可是被她拖了一个多时辰，老爷也早就生了怀疑之心。已经不错了，她当下也知该坦白了，只要措辞恰当说不定能让老爷不那么动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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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老爷脸黑了黑，尽量和颜悦地问:“默言啊……”

这么说着，梁博文已经急匆匆地走屋里，面上是一片地心急如焚:“二叔，大事不好了！”

这个可能。阿钰从小就对那丫不同，虽说每次对着那小丫时都冷着个脸，然而有次俩人不知因为什么闹了矛盾，阿钰气得把自己关房里连饭都没吃。

梁老爷皱了皱眉:“他来什么？让他来。”

程默言顿首，一副十分惭愧的模样:“祖父在上，孩儿有事禀告，其实刚才孙媳要讲的话就是有关相公的…

程默言觉得不妙:“祖父，孙媳的话……”

这梁博文正要开将梁钰赌姬的事情添油加醋的说来，就听见旁边的程默言“噗通”一声地对着梁老爷跪了下来。

梁老爷摆摆手:“待会儿说也不迟。”

那年阿钰十四，从小就少年老成，这之前，他还未见过这孩与谁生过这么大的气。

“阿钰他……”

这下梁老爷都惊了一下:“默言，你这是什么？”

果不其然，老爷一听到梁钰的名字就立问:“阿钰怎么了？”

话未说完，就听家来禀报:“老爷，文三爷来了。”

——是她傻，还是以为他老人家傻？

程默言站起来，行了一礼:“回祖父，孙媳确实……”

老爷的目光又放到程默言的上:这个丫小时候，他也见过，还算是机灵可，再加上程家的家世，才给阿钰订下了她。谁知，丫越长越大，却越来越纵了，大冬天里，竟然还把阿钰推下河，这样的，怎能堪为人/妻，他这才去退了亲事，也间接耽误了她五年。五年，对于为男的阿钰来说倒没什么，可是对于这丫来说，恐怕就很难嫁去了。这么多年不见，还想着她这会不会恨上他们。没想到她人倒是乖巧了不少，与阿钰成亲后日日过来请安，有时候还会变着法的哄他开心，他这才慢慢放下了成见。

梁钰的父亲去世后，这人早就惦记着梁家的家财，结果梁钰却是个“儿”，这梁博文倒是很不甘心，在暗中给梁钰使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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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默言心里却“咯噔”一下，心想坏了。这文三爷，她是知的，他名梁博文，乃是梁氏一族族长的儿，今年已经四十多岁，拐着弯唤梁老爷一声族叔。

程默言连忙叫人:“文三叔！”

梁博文也不去看程默言，直接对着老爷:“二叔，咱们家阿钰他……”

程默言心想，真是糟透了。虽然现在许多男都会赌姬，但是毕竟像梁家这样的世家大族还是以此为耻的，尤其是梁老爷一心想要把梁钰教成正人君，如果这件事被外人说来，那老爷还不气炸。

“你是不是有什么事瞒着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