庄生上前给她检查了一下她箱里的衣服，给她捞了一半来，“这些都不用带了，带剩下的就行了，你换个小箱吧，这箱太大了，你拎不动，我也帮你拎不了。”

“我啥时候说我喜吃鱼的？”顾萌茫然地回过来。

“笑啥啊？傻似的。”庄生也忍不住笑了起来。

腊月二十九一大早，两人就各自拖着行李箱，打车去了汽车站，那人乌央乌央的，顾萌啥时候看过这样的阵仗，她一下就要发怵了，小声念叨，“怎么这么多人啊？”

顾萌不喜人多的地方，她只得地跟着庄生，一只手牵着庄生的衣角，两人好不容易排队了车站，检票，上车，庄生了一气，坐座位上念叨，“好了，我明年有了一个新目标，就是要挣钱，买车！这过年，回家，也太挤了，本来，我爸说，开车来接我们，我想了想，他这开过来，3个小时，回去，还得3个小时，而且，这每年都堵，3个小时得堵成6,7个小时，想想算了，我就没让他来，顾萌？你还好吗？”

顾萌觉得她太有经验了，所以，庄生说什么，就听什么，“哦”了一声就把手机给收了起来，那一路，一边吃着零，庄生一边陪她聊天，问她以前有没有去过凌城？也就是她的故乡，顾萌自然没有去，庄生就给她说凌城的玩的，吃的，各各样小吃，说得顾萌都饿，让她别说了，后来，路上实在太堵了，她两说话都说累了，主要庄生说累了，掏耳机线，自己挂了一耳朵，“你要不要听？”问了也没等顾萌回答，就顾萌耳朵里了，没多久，庄生就睡着了，先是靠在靠背上，后来，车行，晃悠，晃着晃着，她的就搭在了顾萌的肩上，顾萌也有些困，但她在这样的环境里，是睡不着的，她只是闭着，有些迷糊，觉到肩上有重量压下来，这才睁开瞄了瞄一旁的人，庄生已经睡得很沉了，顾萌有些不适应，推了推她的脑袋，把她扶正，了一分钟，没一会儿，庄生脑袋又晃了下来，顾萌没推了，挠了挠发，往下挪了挪，就

节回家的路太堵了，从城的路上就开始堵，堵到速上，更是众多车排成了停车场，那一路，走走停停，庄生是早有准备的人，买了好些零在车上吃，见顾萌拿手机，准备看电视剧，把她手机给扣了，“这路上太堵，车走走停停，你看手机，很容易车的。”

顾萌觉得再扭下去，自己就太矫情了，望了望手里的衣，嘟了嘟嘴，“那这件厚衣，用得着带吗？”

顾萌醍醐般，了。

“啊？我......我没事。”顾萌差被人给挤傻了，这好不容易上车，坐庄生旁边，她望着窗外，突然觉得这样的经历新奇，忍不住冲庄生笑了笑。

菜一汤，其实也吃不完，她就能吃多少算多少，吃不了，大年初二那天再倒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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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上次呗，没说吗？那你不就喜吃鱼的嘛。”庄生其实就是胡诌，“别想那么多了，就当找个地方玩嘛，你一个人，孤苦伶仃的，在这儿嘛啊？”

“哎呀，你别磨叽了，说好的事儿，不带反悔的，我妈听说你喜吃鱼，今天都去买鱼去了。”

“过年嘛，返乡的人，当然多了，你拉着我，别被挤散了，小包，小包放前面，别放后面，车站小偷好多的，你反正，跟我就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