咸宁公主挑眉：“驸怎么有此一问？难本带驸散散心也需要什么设计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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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公主相半旬，臣觉得公主每每事都是有的放矢，不会无意义的事。”宋致撇了撇嘴，觉得咸宁公主小觑她了，她又不是没脑。

咸宁公主笑而不语，不说是，也不说不是：“有意思，继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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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缺氧？”张贺懵了一下，不明白这个词的意思，还以为是什么疾病名称。“驸当真不记得了？”

“画舫谈话中，公主有意谈及最近的事，又以五公之事探他风，他担心公主会因五公与臣生嫌隙，闭不谈，就说明他这个人并不是刚直不折，也懂看形势。这样的人，能屈能伸，公主要有意拉拢他，倒是不失为一个好助力。”望着咸宁公主角的笑，宋致停下步来，仿佛得到了鼓励似的，越说越畅，“张贺这个人，假以时日

“张左监还没查清楚宋孟学的踪迹和司徒府纵火案的真相，最近还多了一个五公失踪案，真是辛苦了。”咸宁公主不经意地提了一句。

“那你倒是说说，本有何目的？”咸宁公主。

宋致：“对。”

“臣记得。”张贺神有些飘忽，似乎在努力回忆这个地方，“臣是第一次在此与宋君……驸相遇的，当时臣还是游学的士，驸行船下岸，臣与驸见过。当时五公陪在驸边——”话说一半，他突然住嘴，心虚地看着宋致，尴尬地转过话题，“故地重游，当年臣不过驸之，今日为座上客，不胜荣幸。”

“不记得了。”宋致很坦然地迎着张贺的目光，“自从新婚溺后，我这脑里七八糟的，记不得许多事情了。太医丞说是脑袋过度缺氧，引发失忆。”

张贺想起自己是来找线索突破的，不是真的来玩的，心念一转，笑：“说来也巧，这三件事还都跟驸有关呢。驸最后一次见到五公是什么时候？”

“张左监，你可记得此？”咸宁公主。

宋致回了府，咸宁公主让人传膳，宋致就迫不及待地问了一直想问的问题：“公主早上带臣去不止是游玩而已，还把张贺引来，是有何目的？”

三人呆到中午一起回了城，张贺骑在上和宋致与公主告别。

宋致不停踱步，脑大开，想着各可能，但又一一否定。忽然灵光一闪，她试探地问：“臣想，公主莫非是想看看张贺对臣是否仰慕大过敌意？那里是家兄与张贺相遇之，在那里谈心，更会引起张贺对当年初见的追忆，也就能看他对家兄如何了。”

张贺沉默了，他不知宋致说的是真是假，如果是真，那他的线索又断了，这些案真的就要成悬案了。

张贺倒不以为意，陪着笑了笑就过去了。三人又坐了一会儿，咸宁公主和张贺谈起了风土民情，聊到了颖川，张贺说宋家的祖宅在颖川，宋致如果去颖川上任，就可以直接回祖宅了。东拉西扯，张贺说了很多宋致不知的东西，宋致听得认真，时不时还问几个问题。

“哈哈哈，叔阙太客气了，你我有缘，早晚会成为知己的。况且还在一起同朝为官，接的机会更多了。可惜我月末就要离京上任了，不然可以与叔阙多多走动。”宋致打着哈哈，话里却没有半诚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