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孟岩有些好奇了，死在他手里的女孩无一不是惊恐绝，只有付玟可以如此淡然，难怪对活人毫无兴趣的师会对她特别青睐，她的确不是一般的女人。

江宛清的睫轻轻地颤抖了两下，不知是被惊醒了梦，还是明知如此却不愿醒来。

“程墨是怎么死的？”孟岩开问，“确定死亡吗？”

孟岩被赵杰上手铐带走的时候，回看了一江宛清，后者直视他的目光，

之后的事却超了孟岩的控制范围之内。江宛清早就知了孟岩的份，只是一直没说，而且居然和付玟事先毫无商量地合得天衣无，把他耍得团团转。付玟的确如她所说，让江宛清以为罗玉修是被弹击中而死，可是她突然改变了主意，想趁掉孟岩，却不料险些误伤了江宛清，情急之下她用挡住了弹。

“清清很相信你，我不能在她面前揭你的份，她会很难过的。”付玟垂下了睑，余光却一直在瞟着孟岩的动作，只待他一有反应就回击。

孟岩冷冷地笑：“你知无论如何我都会死。”

“你们想杀人也好，想|也好，跟我半关系没有，随便犯罪都无所谓，只要离清清远一，越远越好，不要在她的面前现一次，否则我就把你的事抖去。”

作者有话要说：明儿大结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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付玟叹了一气，毫不畏惧：“在你不知的时候，我早就在车里装上了监控设备，我们合作多好，否则在你开枪的瞬间我就会上发送钮，这则视频可会被立即传送赵警|官的智能机里。铁板上钉钉的证据，可比我那些说无凭的推断有力多了。”

孟岩对江宛清的情是半也不掺假的，这个师虽说很不靠谱，满嘴跑火车，但对他是真的不错。自己差亲手杀了江宛清，一时之间有接受无能，慌中逃离了现场。

付玟抿了抿：“自首吧。”

付玟笑了笑：“护士给他滴的药里被我事先放了白磷，常温之下会自燃，我们走的时候，他已经烧得差不多了，放心吧。”

孟岩握着方向盘的手指微微缩，说：“你跟我说这些，应该不仅仅是为了揭真相吧。”

孟岩刚要开，警车就被不知从哪里冒来的警|察层层包围了起来，事先埋伏好的赵杰和车里的孟岩对视良久，后者回看向付玟：“你玩我？”

第29章尾声

付玟和他事先约定了再见的时间和地，在成功杀掉了程墨后，指挥江宛清来到了地下停车场。

付玟甜甜地笑了：“我帮你杀了程墨，合你掉罗玉修，你也要答应我一件事。”

孟岩不急不慢地收了枪，“就这么简单？我怎么能肯定你不会说漏嘴？”付玟无奈地摊手，笑着说：“除了合作这条路，你还有的选吗？再说了，你是清清的朋友，你不会伤害她，我也会看在清清的面上放你一。再说了，我不过是个弱女啊，你要是想杀了我灭，合作完之后随时可以。”

孟岩二话没说就拿着枪对准了付玟的额，也不回，自信付玟逃不他的手掌，“劝你识相，搞清楚如果我想杀了你，你现在就会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