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宛清双手叉放在边，似乎是在沉思，孟岩接着说：“现在我成了嫌疑人，怎么办？”

孟岩木木地回答：“把自己想象成罪犯，代更，方便破案。”

“你把我误当成了那天跟踪付玟的人才会手？”江宛清闷声问，孟岩“嗯”了一声，取了几块方糖开始搅拌，“之前第四位死者褚琪琪现后，你给我打电话，让我想办法跟上面商量下派到这，我跟了那女孩半个月的时间，从第五位死者容欣死后，凶手才开始把目标锁定在付玟上。”

孟岩拱了拱鼻，脸上还是面无表情，一派冷之：“师，你不是也在写少女言情吗，咱们就不要互相伤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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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了？”江宛清在扶额慨时似乎听到了鸣笛声，孟岩皱了皱眉，“去看看吧。

孟岩想了想，才声冷淡地问：“等等，你把她一个人留在屋里，没事吗？”江宛清摆了摆手：“放心，我在装修的时候特意找人装了度密的防盗锁，门、窗，只要是一切可以从外面去的通全有防护设备，还有针|孔摄像，我把那些东西都伪装成了挂钟、绿植，她注意不到。”

她这个捡来的便宜师弟是教她练武的师父过来的，名其曰“验我当年看你的觉”，然而江宛清每次和孟岩谈时总有一窒息的冲动。

“对，现在现了新的问题，凶手到底是男是女？”孟岩喝了一咖啡，“据前几女尸的死因，我们都以为能够|杀女的一定是男，凶手可能因为被同类的女伤害过所以存有报复心理，但如果真是那样，其中一男尸的死就没法解释了。”

江宛清听了之后气不打一来，说：“你还有脸说，好好的武夫学人家文青写，还写得那么变|态，《死亡禁》这名字亏你想得来，少年你中二期还没过呢？！要不是我觉得那个梦魇不魇跟我说话的腔调怪怪的觉蛮熟悉，我还真没想到那是你的笔名。”

江宛清：“……”

墙上的挂钟滴答作响，付玟伴着秒针走动的滴答声渐渐睡。不多时，大门轻轻地被拉开了一条。

“苏临现在是把梦魇不魇列为重调查对象，你死了。”江宛清愤愤地说，“你老实代争取还可以宽大理……话说回来，你怎么想起写这文的？”

“你没有把她是凶手的下一个目标这件事告诉她？”孟岩震惊问。江宛清低声叹了一气，两条秀气的长眉拧在了一起：“这要让那孩知了非吓哭不可，成天提心吊胆的更容易事，我心着就行了，反正有我24小时看着，还有你在暗中观察，应该没事。”

江宛清冷笑：“我还以为凶手偃旗息鼓良心发现，幸亏你在暗中跟着，不然上次就让他得手了。”

真让人疼。

孟岩，觉得她说的也是：“上一次于无奈我只能脸，差一就让那小得手了，不过他跑得太快，我没跟上，没看见脸，只知大概形和你很像。”江宛清奇了：“和我像？我是女人啊。”

江宛清靠在包厢里的沙发靠垫上，仰看着挂钟的时间：凌晨三半。孟岩坐在她的对面，两人的面前各摆了一杯咖啡，却没有人想动。

也没带，怎么回来？付玟叹了一气，把已经开了的防盗锁关掉，省的她回来时不了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