熟悉的脚步声再度响起，金楠立清醒，喜滋滋地等着焉羽悠然的怀抱：“阿羽是在浴池里睡着了吗？这么久才来。阿羽……”

“这么多保佑，将军他们能忙得过来么？”

“那，是你的书好看，还是我好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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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我不怕了。”

“还用说吗？当然是我的阿羽最最好看。”金楠笑着钻被窝，趴到焉羽悠然上。

“嗯。”

焉羽悠然内殿就看到金楠拱在被窝里，脑袋在看那本被自己翻旧了的鸟集：“好看么？”

“娘娘准备扶持坤王？可六殿下已位居太之位，坤往这边怕是没那个魄力担当重任，娘娘何不将六殿下收为己用？婢看那六殿下对娘娘毕恭毕敬甚是尊崇，收服他应当不难。”

“如果信，金楠或许就真的是好了；如果不信……”

“不信。”

“本要的不是傀儡，此事容后再议。本乏了，你先退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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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里已到了掌灯时辰，金楠趁杜梨向焉羽悠然回禀遇刺一事的来龙去脉时，偷偷沐浴更了衣，可不能再让阿羽屈尊降贵为自己沐浴亲力亲为了。

“我又不是废人，洗个澡还是能自己动手的。阿羽也快去洗洗，我困了。”

不知洗了多久，久到金楠都快糊里糊涂睡着了。

再走近一些才听清木棉念念有词的内容：“求焉家列祖列宗保佑娘娘，也保佑金楠那个傻丫，保佑娘娘能早日达成所愿，保佑金楠平平安安健健康康，也保佑娘娘和金楠两人福寿双全，白偕老。”

“顺着这条线摸下去，找到与蔚家还有瓜葛的人，给坤王和李铮去查办。”

“杜梨，那日那位老先生的话你也听到了吧？他说三日，今天已经是第二日了。”

“傻瓜，怎么不等我一起？”

“你相信这世上有神灵么？”

“没说跪不得。”

轻移莲步迈浴池，尽量让位于面之上。随后，狠狠地搓拭自己的，因为她太想洗掉这躯的肮脏污秽，太想还金楠一个净净的自己。夏正逸满带戏谑和侮辱的话回在耳边，焉羽悠然哭了，这是有史以来第一次因为夏正逸而哭。她的泪，代表着痛恨。

“沐浴过了？”

“我怕，怕你苦心经营的权势毁于一旦。”

“第二日怎么？我看那丫能吃能喝，能蹦能，神饱满……”

“呸呸呸，还不快给将军歉。”木棉拉着杜梨也跪下，“我们跟着娘娘二十多年，还跪不得了？”

“好，等我。”

杜梨走大殿，寻着香炉味儿来到偏殿一隅，只见木棉摆了个不大的香炉和牌位又奉了些贡品，虔诚地在跪拜，中还念念有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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由于失了灵力，金楠听觉的灵度大大降低，后知后觉地扬起红彤彤的小脸冲焉羽悠然眨了眨：“极为好看，不然阿羽怎么会将它放在枕边随手翻阅？”

金楠接下来的话都被她自己捂在了嘴里边，谁能告诉我，我看到了何方妖孽？那个抬起纤纤玉手撩开衣袍，□□，款步姗姗朝自己走来的人，真的是阿羽，是焉羽悠

在金楠额印上一吻，焉羽悠然起去了后面的浴池。脱下衣裙，焉羽悠然看着结痂的刺青，心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