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主没听错，婢说得是金楠有救了。大门外有一个老士自称是金楠的老师，说他算到了金楠正在经历一场大劫，特地赶来施救，说不定能化解危机呀。”

你的是母后，你愿意为她而死，所以只要有母后一个陪你最后一程就够了，是不是？我算什么呢？于你而言不过是多余的吧。

有那么一刻，老士很想再为金楠什么，不是为了报答那份久远的恩情，单纯只是为了这只情，可以为了不计得失付所有的小狐儿。但他没有那个颠倒乾坤的能耐，更没有权力篡改金楠的命运，否则，他将面临的严重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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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都说，羽贵人已经死了。那若有若无的脉搏，不过是一苟延残的痛苦。皇后娘娘若是怜惜贵人，不如……

“公主，公主殿下！”陆莲推晃夏悠妍唤。

屏退所有人，老士施法唤醒了金楠的神识：“金楠，你当日固执己见我就警告过你，大限将至。”

老士就是当日助焉羽悠然驱除疫病的医者，也只有焉羽悠然一人知晓他和金楠的关系。他说过无人能寻到他，包括金楠，除非是他自愿现。

见过老士后，夏悠妍大喜过望，一刻不停地亲自领了老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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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主殿下，金楠有救了！”

“娘娘，娘娘，公主来了，还带了一个老士，说是金楠的老师，您看……”木棉了内殿。

老士喟然长叹：“你说吧，但凡老朽能到的，一定答应你。”

金楠浑动弹不得，嘴蠕动，了然于心：“恩，我知自己滥用灵力掀起腥风血雨必然要遭受天罚，死路一条。为她而死，我死而无憾。只是老师傅，可否再应我最后一个心愿？”

“婢不敢欺瞒公主，公主去看看就知了。”

不如什么？不如亲手送她上路，助她解脱？焉羽悠然然大怒。而那名谏言的太医，当下已先一步沉于黄土。从金楠倒下的那一刻，从夏正逸告知她不能育嗣的真相起，她就再无仁慈之心了。

“快宣。他终于来了，终于来了。”

阿羽，金楠此生“喜你为疾，药石无医”，为此，死也甘愿。

仪宣殿内，焉羽悠然手中拿着书册一脸倦容地坐在床前，那原本专属于她的凤榻上躺着另外一个面乌青的女，这一躺，就是整整六日。

“金楠有救了？”夏悠妍一个机灵，一扫刚才的萎靡不振，神采奕奕地站起来抓住陆莲的肩膀。

“什，什么有救了？陆莲，你是陆莲吗？”夏悠妍半眯着。

这是金楠不久前在悬崖上从萧然那里学到的一句话，也是金楠在客栈的某个夜里清醒着对焉羽悠然说的最后一句话。药石无医，药石无医，可这也是六日来太医对焉羽悠然说得最多的四个字，俨然已成为她的梦魇。

“以往都是你念书给我听，这下好了，你总算能够乖乖的待在我边，就让我为你念些更有文学素养的书吧。你要是不听，就告诉我，我换一本你喜的……”

“恩，唔，上酒，我还要喝酒，给我酒，我要酒……”夏悠妍神志不清地嘟嚷。

“快，快带路。”

金楠缓缓说：“再给我三天的时间和她好好别。而后，请老师傅带我走，还有，等我死后别让她看到我的真。我怕，吓到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