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我拦得住吗？”

“好吧好吧，是我思虑不周行了吧。”

“金楠，别这么不要命的折腾自己，连这地方你都能来去自如，为什么就一定要……”

沾了仅剩的一半泉为金楠拭了脸上的血迹，至于她上的那些，她没办法理，也下不去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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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这一伤若真是为了两只，当真不值当，我们不是说好吃斋念佛几日？”见金楠越咳越厉害，萧然也敛了神不和她说笑，“好了好了，不气你了，谁让你一是血回来吓我的。”

“恩，你先下去吧，景妃母那边有丝毫风草动都要第一时间来禀报。得好，等皇上回来，本就再提提你。”

萧然不说还好，这说来的话简直让金楠直想吐血：“你诚心想让我死得更快是吧？你以为我捉两只回来很容易吗？”

“说说景妃那边的现状吧，还有没有闹着要？”

“萧然，我不想听。”

金楠突如其来的咳嗽声吵醒了萧然，赶忙拍着金楠的背帮她顺气：“你还好吧？怎么才去一天不到就得浑是伤？难不成就为了那两只寻了短见的山？”

“娘娘，景妃近日躲在殿里大门不二门不迈，只有五殿下耐不住寂寞，偶尔会偷跑到殿外的园中玩上一小会儿，不过很快就被景妃拎回房里了。”

第七日，还能来上早朝的大臣数量急剧减少，焉羽悠然吩咐杜梨：“你亲自去兵察院把葛远山叫来，前先让张野过来。”

“杜梨姑姑放心，张野知轻重。”张野对焉羽悠然忠心不二，很大一分是因为自己的海桐。

“本来就是！”

“再持三日，我送你下山。到那时，你就自由了。”

“恩，是是是。睛怎么这么，哭了？”金楠也不再与之较真。

“好好，我不说了就是。反正命是你自己的，你怎么折腾就怎么折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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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清晨天大亮，金楠醒来发现自己枕在萧然上，有不好意思地红了脸。

“在。五殿下对它甚是喜，每日都有人在园中捉虫，用以喂那只小鸟。而且就在昨日，属下听到那只鸟说话了，说的是‘吉祥如意’四个字。五殿下很兴，直夸它聪明，连鸟笼都没再用了。属下猜测，这应该不是那只鸟第一次说话了，还真是一只神奇的小鸟，不可貌相。”

“是啊，还不都是因为你这个坏丫。你受了这么重的伤，没有大夫也没有药的，我能不担心吗？”

“等等。”

“今晚，

“真好，还有你肯为我担心。”

“为什么不拦着它们！它们下去了，我们吃什么？”

杜梨领命去传唤了张野：“娘娘要见你，估摸着是想问问景妃和五皇那边的情形，你如实回禀就是。还有，仪宣殿的隔离工作一定要好，不能让疫情传来。”

“娘娘还有何吩咐？”张野复又下跪。

溧城，金楠下药后的第五日，越来越多的大臣及其家眷开始现烧不退的症状。第六日起，整个城中人心惶惶，焉羽悠然当即命兵察院封锁了城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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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皇后娘娘。”

“那只黑小鸟呢，可还在五皇手中？”焉羽悠然已派杜梨去确认过那就是小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