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膳过后，金楠就一直心不在焉于昏昏睡的状态。

五十回？一百回？还是两百回？结香好像都不记得自己究竟泡了多少回，只记得自己被金楠救来之后不久，就开始泡这药浴了。金楠说，不想之过急，于是每次用量很少，多泡些时日才能经受得住药，也能更好地收，真正与相，不易被太医察觉。

“金楠，我再给你最后一次解释的机会，最后……”夏悠妍竭力忍住即将爆发的怒气。

“母后，对不起，对不起……”夏悠妍几乎是爬着来到焉羽悠然的脚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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结香扶金楠回房，洗了帕仔细地为她拭红地双和脸颊。尽金楠没有哭来，可她的样比哭了还要让结香担心。

“不，我不信她对您也是假情假意。”夏悠妍痛心疾首地靠着塌蜷缩到地上，“其实我早该猜到的，她接近我的目的就是为了能顺利来到您的边。甚至于她对我的好，都是因为我是您的女儿。在别人里，我是份贵的平宁公主，可在她的中，我只是她心之人的女儿。母后，她那么你，你怎么就舍得将她推给父皇？怎么舍得，怎么舍得……”

长期以药材沐浴净并内服，致使结香由内而外散发一若隐若现的特别香气，对自己的有一定损害，对旁人无害。这些，都是用来对付夏正逸的手段而已。结香，也只是金楠的一颗棋，一件工。

“不是我舍不舍得，是她自己放着康庄大不走，非要飞蛾扑火。妍儿，你在帝王家，难也不懂母后的不由己吗？”

“抱歉，公主殿下的这颗真心，金楠不想要。”

“是。”木棉和杜梨面面相觑，但也只能顺从主的话，退内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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结香服侍金楠睡下后，便自行回了房间泡澡，每次都得泡上一个时辰。她泡的不是一般的澡，而是秘制的药浴。时间久了，这药浴就能渗她的内。

“今晚皇上会召我侍寝，就原计划行吧，你好准备。”金楠面无表情地说完，结香的手一顿，旋即又恢复拭的动作。给天侍寝总比在那地方任人糟蹋好多了吧，所以还难过什么呢。是啊，不该难过的，为了金楠。

“娘娘，公主她醉了，还是让婢……”

想到这里，结香还是将脸埋双手，伤心地哭了起来。金楠救自己本就是有言在先，自己就是一颗棋而已啊。

“没什么好解释的。金楠从前在公主府和仪宣殿的所作所为，不过是逢场作戏罢了。还望公主大彻大悟之后能抬贵手，往后就别再来承恩殿胡闹了。”

夏悠妍也不回地走了，金楠失魂落魄地跌坐在椅上，说着“对不起。”

“你们都下去吧。”

“我对你心肺的好，你就用一句‘胡闹’来形容？”泪失控地落，夏悠妍握拳咬牙关，久久不能平息心中怨怒，“好啊，既然你说的都是逢场作戏，那我们也不存在什么情义了。我捧着一颗真心给你你不要，那就别怪我翻脸无情。有时候，恨一个人比一个人更容易。”

仪宣殿内，不知在那儿喝得醉醺醺的夏悠妍朝焉羽悠然发了一通脾气：“母后，金楠说她对我都是在逢场作戏，不曾有半分真心。那么她对您呢？她对您的心意也是逢场作戏吗？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