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你给我回去，笨死了！”金楠挥动双手把小黑鸟赶走。

小黑鸟飞走了，金楠扭地走过去把书捡起来，翻来覆去看了下，封裂了，心里直打鼓该怎么办。焉羽悠然的嘴角挂着未散的笑意，见金楠在床边窘迫无措的小模样，嘴角的笑意更了几分：“知那是什么书吗？还不把书拿过来我看看，摔坏了可是要赔的。”

“我你，我你！”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

“娘娘睡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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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怎会拿别人的东西给你作礼？”焉羽悠然环顾四周，“这间内室里的所有东西都是我的，只是我素来不喜这些外之，便吩咐木棉将它们一一归类，一直搁在此了。”皇后受的封赏自然多过其他嫔妃，这月牙玉佩究竟是何时有的，焉羽悠然自己也不记得了。

“封坏了一，能补好吗？”

焉羽悠然顿了顿，目光从书页上收回：“让她来吧，你和海桐去外殿候着。”放下书，起走向旁边的塌，拿了屏风上面的披风裹住自己单薄的形。

“我你！臭丫，我你，我你，臭丫！”金楠听到小黑鸟的第一句才松了气，又听见那蠢鸟发神经地开始胡言语了，赶忙掀帘去阻止。

“那你先等等。”依兰禀告焉羽悠然说金楠带了一只小黑鸟来求见。

金楠没有直接去，而是在珠帘外对着小黑鸟窃窃私语了几句。小黑鸟心领神会，扑刷扑刷地扇动翅膀飞了去，落在屏风上。焉羽悠然看着它，它也看着焉羽悠然，恩，臭丫喜的人，果真若天仙。

屋内的某鸟看痴了，屋外的某人急坏了。

“麻烦姑娘通传，娘娘会见我的。”

“想通了？愿意对我俯首称臣了？”金楠戳了戳它的脑袋，在桌上放了一把谷粒，“今天太晚了，明日给你捉虫。”

“娘娘正在看书，不喜被打扰。金楠姑娘有何要事求见？”依兰在外殿伺候。

仪宣殿的人都没把金楠当成是婢女，金楠住的小房间离木棉的房间最近。回屋后，金楠喜喜地用上好的细绳将玉佩挂在了脖上，看了又看舍不得离手。

小黑鸟活活饿了一天，不得不向金楠服。

“肚饱了，说两声我你来听听。”

金楠摸黑去了焉羽悠然的寝殿，木棉、杜梨、海桐、依兰四个是皇后最信任的贴婢女，木棉最为年长，年四十。今夜值的是年纪较小的海桐和依兰，她们几个的名字都是焉羽悠然起的，包括在公主府的陆莲，全都是卉名。

“臭丫，臭丫！”小黑鸟哀怨地叫了两声后，默默地低啄。

“你说呢？”

“氓，氓，氓！”小黑鸟边飞边喊，气得金楠抓了焉羽悠然那本放在桌上的书就扔了过去，咚的一声扔在窗柩上，落了地。

小黑鸟，扑腾几下翅膀，表示知了。谁知它这一降，就沦为了信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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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要怎么赔？算了，不怎么赔，我铁定都是赔不起的。”

闻言，金楠的心一凉，可恶的小黑鸟，成事不足败事有余。没讨着阿羽的心，倒损坏了阿羽的心之……

“算你识相。听着，我是很认真地跟你讲，你偶尔骂我两句也不打，但你千万记牢了，我教你的那三个字，你只能对一个人说，待会儿就带你去见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