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带她去看吧，本

“公主想多了，我是怕我这样份卑微又不讨喜的人现，会打搅了皇后娘娘欣赏风景的雅兴。让莲事送我回房，你去陪皇后娘娘吧。”金楠说话的声音不大不小，但足以令焉羽悠然听见。

“公主仁宽厚，属下遵命。”

“本也乏了。”焉羽悠然起。

“好好好，我不人所难。”夏悠妍妥协，然后戏谑，“陆莲你帮我看好她，别再让她一不留神又掉池里了。这是小事，若压死了母后最喜的几尾黄金锦鲤就是大过了。”

“娘娘，皇上赏赐给金楠姑娘的厚礼，涂总已经送到了府上，您看……”

“婢看着公主从婴孩长到十六岁，金楠姑娘是第一个被公主在乎的朋友。”木棉说。

“是吗？还真没看来。”夏坤笑。

隔日，公主府后堂的院内，夏悠妍扶了金楠来晒太。金楠看见焉羽悠然也在，止住脚步不想过去，相见不如不见。

“夏悠妍你！”金楠瞪。

“婢这便去。”陆莲奉命。

“怎么了？”

“我有些累了，想回房休息。”

“公主。”金楠拉了拉夏悠妍的衣服，压低声音。

“回公主的话，妇人住在城外村，的确疾病缠，倒也不是装的。属下送回钱袋时在她家搜索过，家徒四一贫如洗，丈夫早逝，家中还有一位老母，日过得颇为清苦。”

“那便不查她了。钱一，改日你再给她家送些银两、衣和上好药材过去吧，能帮一算一。”

“莲事，我想去池边坐坐。”金楠固执地掰开夏悠妍的手，对陆莲说。

“好，我们今晚的主就是鱼了。”夏悠妍心领神会，“陆莲，你立去办。”

“此外，务必把关键人赵六给找来，找到他就一定会有证据。天脚下，蔚怀江应该还没目无王法到杀人灭的地步。”夏悠妍看向焉羽悠然，“母后？”

木棉和陆莲站在亭外面，夏悠妍挨着金楠坐在长椅南侧，焉羽悠然坐在东侧。行了礼，金楠就一直心不在焉地背对焉羽悠然趴在围栏上望着池，以这个姿势听完钱一和葛远山最新查到的线索。

“金楠，是不是昨日里母后对你说了什么重话？”

“等会儿钱一和远山也会过来，你不是想知我们那日落的事是否有人蓄意为之吗？母后只是面冷，并非不近人情。”夏悠妍不想看到金楠跟母后僵持。

“明湖冬鱼的甚为鲜，陆莲今日差人去采购些回府，顺以公主的名义挑四尾给蔚公送去。”焉羽悠然望着池方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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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主坠湖当日，蔚怀江确实去过明湖。葛远山在城中虽未找到偷钱袋之人，但找到了他的同伙。威利诱之后，他们代说是失踪的赵六给了他们一笔钱财，让他们好埋伏，帮他痛揍被他引过去的人一顿。葛远山无辜：“请娘娘和公主殿下明鉴，属下初来溧城，并不曾与人结怨，除了戏耍过蔚怀江一次之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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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钱一，那个妇人和小孩儿呢，有无可疑之？”夏悠妍相信葛远山的话。

“把她们都叫过来吧。”焉羽悠然直至遇到了金楠，才明白了力不从心的滋味，明白了吃醋的滋味，明白了情磨人的滋味。情人和女儿都不是省油的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