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赔你个！”金楠想拿陶埙扔他，忍住了，“算了，不跟你一般见识。”

“云梦湖。”焉羽悠然恬淡笑，“非是我未卜先知，是闲聊时从葛大娘那里听来的。”

“那就好，那就好。”蓉婶松了气，“这书我就先拿走了，你下次想看了再来借吧。文杰那孩也不知怎么搞的。”

“你也就只会欺负我瞎。”焉羽悠然优雅的吃了一。再问她，也问不个所以然来。

“你总是对什么事都了如指掌。”金楠是真的有些沮丧。

“听不来你是在夸我还是损我。”金楠从腰间挂着的布袋里掏一个葫芦形状的陶埙。

金楠的曲很简单，技法也不纯熟，偶尔还会现戛然而止地窘境，可她持不懈地完了整首曲。焉羽悠然听过数不尽的廷乐曲，唯有今日这首朴实无华的曲令她动容。

湖面上一艘渔船划了过来，船上有一老一少两名男。那少年，正是屠虎当日多次与金楠拌嘴之人，他的名字是葛远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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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张嘴。”金楠下意识地逃避话题，捻了一块桂饼递至焉羽悠然嘴边，“我觉得吧，蓉婶的糕堪比山珍海味，阿羽你也尝尝看，是不是比里厨的手艺好多了？”

“新了些桂饼，拿来给你尝尝鲜。”蓉婶把盒递给金楠，“我来的时候呀，文杰说你昨日从他那儿借走了一本鸟图册，让我代他取回，说他有急用。”

“好难听啊，湖里的鱼儿都被你的曲给吓跑了！”葛远山吆喝，“金楠，你赔我鱼。”

怪不得昨天葛文杰有说，蓉婶让他晚上没事儿的时候翻阅。金楠窃笑，猜想着葛文杰更半夜看到书里的图画，会不会血沸腾，直鼻血。

蓉婶的良苦用心，金楠了悟。明明自己的儿那么优秀，可偏偏不好，还倔，不肯娶妻。蓉婶这么，确实是想激发葛文杰对女的念想，从而妥协，也能踏踏实实地娶个媳妇过日。

“书？”金楠愣了愣，当即反应过来，“咳，是借了一本新书，我还没看呢。”

“她来取的，是昨天晚上你念给我听的那本书？”事有蹊跷，焉羽悠然询问金楠。

“你不是天不怕地不怕的吗？看来你比天地还厉害，能住你。”葛远山是个情豪的人，不文墨，好动，是个一刻也闲不住的主儿。

“你有心了。”焉羽悠然面不改。她的心里明明很是动，却不愿表。

“我听蓉婶言辞闪烁，你也遮遮掩掩，显然那本书有问题。”

“那我就当是好话了。最近我在葛文杰那里学了一样乐，他说这东西叫埙，我给你听好不好？丑话说在前，我才学了几日，也没什么天赋，得不好听，你可别太挑剔。”金楠说一串话铺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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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事，我现在就拿给您。”金楠回屋。

“金楠，你也无须妄自菲薄。殊不知有时候懂得多了，反而会成为一枷锁。还不如像你这般无拘无束、潇洒自在，傻傻地过活。”

“对啊，怎么了？”金楠佯装镇定。

又一日光明媚，金楠把焉羽悠然带到了湖边：“阿羽，猜猜这个湖叫什么名字？”金楠扶着焉羽悠然坐在凉亭中，细心地帮她理了理被微风的鬓发。

的金楠还未联想到那本书。

“我说的话，你可以往好的方面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