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啦，不说就不说。”金楠转过望着焉羽悠然，“阿羽要去叩拜祈福么？葛文杰说的什么女娲造人的故事，你知不知晓？哎，不过庙里面那座女娲神像倒是雕刻得栩栩如生，是个大人儿，跟阿羽你一样。”

“好，我不说。”葛文杰的笑容里，是显而易见的溺，犹如对妹妹般的溺。

祈福庙会上闹非凡，男女老少成群结队前往。

“讲够了没？”金楠后悔让他们见面了。

“素闻葛先生见多识广，如果有得选，你是想人地，或是安于现状？”焉羽悠然听葛文杰的话外之意，心知他“误以为”自己就是皇后。

“抱歉，我们没去过溧。”金楠抢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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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我的错。”葛文杰颔首歉，“走吧，祈福庙会就要开始了。”

“上天不会亏待拥有真才实学之人。”焉羽悠然微微表示赞许。

“用吗？”金楠好奇。

“妹情，难能可贵。”葛文杰附和。

“如此，是我唐突了。”葛文杰一愣，尴尬地笑笑，将掉落在地的盒捡起。

“葛文杰，我警告你路上不许你再跟我说话。”金楠不是傻，就怕葛文杰拆穿了焉羽悠然的真实份。多一个人知，就多一分危险。

“好了，别胡言语了。”焉羽悠然开，

“金楠，话可不能说。”葛文杰制止。

“你是我的，我们这样是相亲相的表现，阿羽不用害羞。”金楠说着，俏地看向葛文杰，“你说对吧，葛先生？”

“你走前面带路，阿羽的睛看不见，我领着她在后边走慢些。”金楠略微不地用右手握着焉羽悠然的右手，还大着胆把左手环放在了焉羽悠然的腰间，死死地拽着她的衣服。

“我是指，你的左手。”焉羽悠然的态度了几分。

金楠还是异兽乘黄的时候，究竟在山中生活了几十年？几百年？还是几千年？她自己都不知。她的记忆，只有十多年。而在这屈指可数的十几年中，对焉羽悠然的思念就占去了一半。

“恕文杰直言，几年前我曾去过帝都溧。而且，正逢圣上携皇后娘娘举行祭天仪式。不知金羽姑娘和金楠在前些年是否也去过溧？说不定机缘巧合之下……”葛文杰礼貌地问。

“乡野之人才疏学浅，当不起金羽姑娘见多识广一说。”葛文杰谦逊有礼，“但如果还能有机会，我自当为朝廷鞠躬尽瘁。”

“金楠，放手。”焉羽悠然容不得金楠的亲昵动作，皱眉呵斥。

“心诚则灵。”葛文杰笑，“你去许个愿，日后灵验的话，再回来磕十个响。”

“我不拉着你，万一摔倒了怎么办？”

“看吧，你欣赏的葛先生都这么说了，就别和我较真了。”金楠成功地搂着焉羽悠然，别提多惬意了。

“乡亲们跪拜的是女娲娘娘。”三人来到女娲庙前，葛文杰解说，“从古至今，河谷村对女娲造人的传说信不疑，故而大家奉之为神女，并于每年今日祭祀祈福。”

山下的繁华，山下的人情冷，金楠都是初次验，可这些对她并没有诱惑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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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哼，灵验就罢了，若不灵验呢？那我日后是不是要回来拆了她的庙，再砸了她的石像以私愤？”想她金楠是何许兽也，求人不如求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