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妹两情真好，就是羽丫的稍微冷淡了些。”葛大爷边走边问，“对了，我看金羽的年纪也不小了，可有婚？”像这关乎隐私的问题，葛老夫妇也只能跟金楠闲聊闲聊。

“罢了罢了，我也就是随说说，你不必往心里去。我这个老再怎么没见过世面，也看得来你和金羽两个丫都不是寻常百姓家的姑娘。”

如果可以，她宁愿永远待在河谷村，前提是焉羽悠然也愿意待在这里。

“啊？”金楠有些受若惊，“也没什么，在想白日里葛大爷跟我说的那些话，他说女人都要嫁人生，才叫正途，才算圆满。”

“净说胡话。要不然，你们妹就在这河谷村长住？等时机成熟，我们老夫妇还能帮你们张罗张罗婚事，保准挑了村里最年轻有为的男为你们媒，怎么样？”葛大爷自说自话，有心把金楠金羽留下来。

“那好，你告诉我，你想要怎样的人生。”金楠爬起来跪行至床边，在一望无际的黑暗里，她仍能清楚地看见焉羽悠然的脸，“平淡无奇，还是惊天动地？”

“寻常不寻常，左右不过都是人而已。”

“嗯，谢谢葛大爷。两个月过后，的睛也应该能够看得见了吧？等我找到了那一大片芍药，我就带一起去看，她一定会喜的。”

“焉羽悠然，你不是平常人。可你已经嫁人生了，那你的人生算是圆满了吗？”金楠认真地问。

安全第一。

“我和的婚事就不劳您二老心了。”金楠回避话题，又不忍当面拂了葛大爷的一片好心。

“反正我是不会嫁人的，这辈我都要跟她在一块儿，她去哪里我就跟去哪里。”金楠闷闷不乐地表达着自己对金羽的依赖。

“谁说女人就必须嫁人生了？我和两个人也能过得开开心心的。再说了，那么类萃、举世无双，哪里是平常男得上的。”

“婚约？”金楠被这个问题难住了，只得撒谎，“她放心不下我，所以未曾谈婚论嫁。”

“胡说。”一提到谈婚论嫁之事，葛大爷封建保守的一面就显现来了。

“在平常人中，他说的没错。”

不是她不想，是焉羽悠然拒绝她的亲近。当然也不能全怪焉羽悠然狠心绝情，一是她不知金楠就是小狐儿，二是她不习惯也不喜与他人同睡。夏正逸是一国之主，是她名义上的夫君，她躲不掉。夏悠妍和夏睿是她的儿女，却几乎从没在她的凤榻上留宿过。

“你急促的呼已经告诉我答案了。”金楠去拉焉羽悠然的手放到嘴边，惯地吻了吻她的手心，“我心疼你，不想……”

“无可奉告。”焉羽悠然被金楠看得张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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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楠。”焉羽悠然惊慌地自己的手，“你知你在

晚上，金楠在地铺上辗转难眠。自打她变成人，同焉羽悠然住葛大爷家中后，再没能与焉羽悠然同床睡觉了。

“芍药的期约莫还有两月左右才到，你和羽丫就安安心心在这儿住下。”

“你有心事？”黑暗中，焉羽悠然主动关心。

“唉，女儿家哪有不嫁人生的理？”

“我沦落至此，你觉得这样的人生，能称之为圆满？”焉羽悠然自嘲地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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