紫菀不比苏觞，立刻察觉到她不对劲，轻轻戳了戳自家小主。苏觞看她垂盯着包也不吃，微微愣了愣，似乎意识到不对了，趴过去发现她睛红了，忙凑过去：“我逗你玩的，不会只给你四个小笼包，这些都是你的，你别哭啊。”

用过膳两人结伴去书房，那个姓傅的先生也正在侯着。闻冰秋和苏叶一大早便去了商行，中午便赶回来陪两个小家伙用午膳。

小孩腮帮的鼓鼓的，红着看着她，糊不清：“我有认真背书，昨天背了没那么差，你别嫌弃我笨。”

“嗯，有一次我忘了背他教的那篇文，被打了好几戒尺呢。”

苏觞却是摇了摇：“吃吧，你还需得再温习几遍。”

闻冰秋站在院里等着她们下课，将傅先生送走，转看着自家女儿拉着小媳妇般的惜儿，不禁有些好笑：“觞儿，是不是又在欺负惜儿，你看她小脸红的。”

惜儿脸越发红，嗫嚅：“小觞不会欺负我

苏觞有些不依：“娘亲，我才不会欺负惜儿呢。”至于今早那事，她只是逗她，不算欺负她。

“已经错了六了，再错，你原来的一笼也没有了哦？”苏觞悠悠吐一句话，惜儿顿时结了几句，到最后看着面前可怜的四个小笼包，抬眸看着苏觞，神漉漉地，看起来可怜的不行。

小孩眉又拧了拧，似乎在想什么，随后认真：“那以后打我便好了，我骨。”那女人打她时，总说她骨，打的她自个儿手疼。

伸手给小孩蹭净泪，她急急：“我是怕你当着先生面背不好，他会打你手心，先生可凶了，打的很疼的。”

苏觞连连摆手：“你不笨，我刚学时错的还多呢，当初娘亲一个小笼包都没给我剩呢。”

到背错了的，苏觞也不留情，用筷将小笼包拨走，说一句：“错了。”

苏觞怔了怔，摇了摇：“先生只打手心多的地方，不打骨的。”

说完她赶将小笼包拨回去，小孩还是低着不吭声，她又赶夹了包，分开一半，嘟着嘴了，她嘴里：“不哄你，都给你吃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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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孩眨了眨，将里的包咽下去，皱眉：“先生还会打你么？”

“哦，那惜儿怎么这个模样？”闻冰秋一手牵着一个小人，脸上满是温和笑意：“惜儿，觞儿若欺负你，尽跟娘亲说，我给你主。”

紫菀看着闹地开心地两个小孩，想着小孩之前的话，忍不住慨，两个都是稚天真的年纪，说的话却最能戳人心窝。自家夫人受损，只能有小主一个孩，如今得了那个可的孩，也算是上天给小主的伴儿。

惜儿听她这么说，有些忐忑，害怕她嫌弃自己笨，之前她也背了的，没这般差劲，今早实在是太让人失望了。原本分外诱人的小笼包也没了诱惑力，她低着睛忍不住发涩。

惜儿如临大敌，目光如小狗般落在小笼包上，嘴里兀自努力背着书。看着小笼包一个个被拨走，她的神越发可怜急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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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孩脸红了红，嗫嚅：“我也厚的。”

“噗嗤”苏觞忍不住笑了起来，了她的脸，又掐了掐自个儿的：“哪里厚，我倒觉得我的厚一些，你太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