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在桌上震动，是北堂清的电话。

季离染吃完药以后好了许多。北堂清走卧室把杯放回客厅“你啊从来都不听话，医生告诉过你时吃药，你不听，胃疼了满冷汗，真是的，白白让人心疼你…”声音从客厅传回卧室。季离染笑笑。

黄的小药粒摊在北堂清的掌心里。

季离染只有接过杯，一气喝光了。

季离染满冷汗的对伤行二次清理，慢慢包扎起来，穿好衣服，只是外伤，一个多星期就能恢复结痂，如果不被像今天这样的话…

对不起。

怎么会是你？！

北堂清“好好休息，事儿比较多，我就不留下陪你了，走了。”北堂清起往外走，关上了门。

“吃了它。”

北堂清离这边很近，开车也不过三五分钟的时间就能到。加上路上买东西的时间，他只有十分钟可以销毁一切证据。

北堂清眉开笑“这才乖~”

北堂清站在窗外，静静的看着季离染，看了好久，转走了。

季离染说了一声“好。”挂断电话，思绪飘了好久，再拖一个月就可以了，等伤长好，等替罪羊过来，就可以离开了。

现在只有肩膀上的伤了，他冲书房，打开一个小屉，非常不显的屉看着只像是一个普通的雕刻，但其实是可以

“没什么事儿，胃还疼不疼了？我这边快忙完了，要不要我过去陪你？”

就要离开你了。

季离染心一，调整好声音“有什么事儿啊，正着梦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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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离染皱眉，“不喝。不喝。”

脱下衣服，肩膀上一个被弹穿孔的伤还在往外冒着血，季离染倒一凉气，解开缠在肩膀上的纱布，时间太久了，刚刚又血，所以纱布和伤已经黏合在一起。

季离染嗯了一声“来的时候顺便买儿吃的。”

季离染收拾好一切烧了那堆纱布垃圾，然后打了一个电话，“冷羽，昨天那事儿已经办完了，不过估计很快会脚，我需要一个替罪羊。”

“我有累了，想睡会儿。”季离染钻被窝里，闭上了睛。

他今天怪怪的，昨晚去哪了？

北堂清挂断电话，季离染松了一气。

冷羽在电话那边答应了一声，季离染刚想挂断电话，冷羽说了句“小心一些，完这票我就派人接你回来。”

季离染翻了一个白给他“好多沉淀，就不能搅匀了？”

“这跟不喝没关系，你还不吃药呢，胃疼还不是得吃，快别磨叽，喝了。”

离染怎么会受伤？

北堂清又走到厨房给季离染煮了俩，又冲了杯，拿着早饭走卧室，季离染已经快睡着了，北堂清站在床边，把放在床柜上，把递给他“喝了。”

“是是是取教训下次一定搅匀了！”北堂清立正敬礼。

季离染皱着眉慢慢分开纱布和伤，肩膀上的疼痛传到耳朵上。他发了发狠，手用力一带，纱布黏连着几块一起带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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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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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章：第二章

难会是你？

对不起。

他把家里迅速的收拾了一下，窗打开透透风，满屋血腥味儿，又把带血的衬衫烧了。

“好。”

季离染睁开双，掀开被，解开衬衫扣，打开医药箱，拿消毒，纱布，剪刀。镊，医用棉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