必然就是指程澄了。

虽然已经跟她这个经纪人报备过，但谢眉每每想起还是有些气不打一来。

谢眉和苏了摄影棚。

“心有灵犀啊。”苏慨，“正准备打电话给你这个专职司机呢。”

那时候的艺人哪有这么好的发展空间，不仅彼此之间竞争激烈，就因为当年这些练习生长得漂亮又没有门路，被拉下的又有多少，简直数不胜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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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眉被晾在一旁，这不要，但是赤被秀瞎了，这就有些不地了。

随即勾起了一抹微笑，她还真是许久没有去过那里了呢。

程方把心一横，终究还是怯生生地小声叫了一句“苏。”

笑归笑，苏正解释：“我就是从她们这么大过来的，推己及人嘛，给个笑容就能让她们轻松自在不少，我何必放着好人不呢。”

因为她知那对于苏来说真的是段苦日。

见苏把手机放回袋，谢眉问：“你要去哪里等她？”

“在哪？”顾臻开门见山。

“你这又是顺安抚，又是投喂的，本就是当大型犬类动在养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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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眉话一，苏差没形象地笑了。

其实对于苏来说，这些过往经历本就不值一提。

苏正从袋里摸着电话，就听谢眉在一边打趣：“我如今倒是知为什么这些半大的丫都愿意往你边凑了。”

顺安抚大概指程方，那投喂……

如果让程澄知她在她仰望的谢眉心里，只是这么个没节的吃货，真不知她会作何想。

苏翻腾了半天手机，准备给顾臻打电话，结果倒是对方先一步打来。

知她并没有开玩笑，而是真的等着她这样称呼。

她不清楚当年顾臻单飞的个中缘由，因为是heaven的经纪人，公司层很多内消息也都对她这个局内人保密，但她总觉得一定和这两个人不清不楚的关系有瓜葛，但这都是捕风捉影，谢眉并没有确凿的证据，如今当事人都不在意，她也只好睁一只闭一只了。

就比如程方，得了苏的青，起码在今后的工作中能稍微顺利一，不用再看难看的脸。

其实谢眉自己有些不自知，她也有些老母心态，总觉得苏吃过苦，受过委屈，所以心里总是偏疼她一。

不过她也没办法，能的也只是在对方挂断电话后，怒目而视。

不过年少轻狂，很多都是上当受骗也不自知。

谢眉知，苏这是不想这些年轻的姑娘走她们的老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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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如今能为她们多少，就打算多少。

苏想起就绽明

顾臻一听就知对方这是结束了，“去老地方等我？”

“唉。”苏笑了，她摸了摸程方的脑袋，没有再多说什么。

苏一怔，老地方……

最后的只有苏她们这几个为数不多守住本心的。

只要苏一提到从前，谢眉多半就沉默了。

“哦？”这个话题勾起了苏的兴趣，“为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