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才不信这虎妖会先用禁术救她，再杀她灭。

白芷落倒不觉得这时候画两个纸人扔去有什么，即便要几个灵石，那的……也是江卿晚的灵石。

那虎妖怕是喜自己，喜得没了理智。

“放／！要是你省去在这里瞎说一气的功夫，我们早就将那江卿晚捉住了！”

她不知这“好”消耗净之后会是什么结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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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卿晚微微一愣，手上动作稍有僵，险些着了那使双镰长老的。

“非也非也，我为一楼楼主，本应以作则，守正，又怎敢包庇人？我只是担心长老您贸然上前……”

很快地，白烟便消散了开去。

那使双镰的长老同样不认识江卿晚放来的烟雾是什么，只是他知江卿晚想借此烟掩护，肆机逃得小命。

林中，再无江卿晚与白芷落二人的影。

她一也不想知。

江卿晚告诉自己，这是最后一次，日后她不会再这样平白浪费虎妖的情了。

木楼楼主手中连连掐诀，虽然明明是向那团烟雾中打去的，只是大分剑芒却是不知为何半途中转了向，“不小心”落在了这长老上不少。

……

那楼主神微转，似乎在猜测江卿晚打的是什么主意，忽然他随便挑了个方向一指，同时中喝：“那里！那个方向有灵力波动，我们追！她们的掩息符撑不了多久！”

她此前可是听说过，纸灵人可是为数不多那需要被施术者的灵力完完整整地随施术者走过一圈的禁术。她自信这一圈下来，凭借她的聪明才智，记下个七八分估计没有问题。有了此番记忆作为基础，她不信凭自己在推演一上的成就还搞不个结果来。

在白芷落中，江卿晚在听到她说两块上品灵石之后动作忽然僵了一瞬，不过很快便恢复了正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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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长老气笑了，怒：“你这是想什么？难不成你还要包庇人？”

尽她也确实照虎妖的意思，一个“光明磊落，有情有意”的好人了，但她仍然觉自己是在辜负虎妖对她的好。

阻拦他的，用的倒是他自己的木系上品灵宝。

她自己也有不好意思，心若不是她的馊主意，恐怕此时江卿晚已经将宋世珠的尸骨托与旁人，随后便可以安安稳稳地离开这是非之地，天下逍遥去了。

起初时，听雨阁阁众并不知这白烟是什么，还以为是什么恐怖的门奇毒。一时间纷纷向后退去，就连那些个为数不多真的心怀杀意的弟也是在稍有迟疑后，随着人群退后少许。

于是江卿晚净利落地将迷烟阵扔。霎时间，数十白烟凭空自半空中虚无疯狂涌，不过几个转瞬，便已经在周遭空间弥漫开来。

面对自己明晃晃的利用以及这几乎是直接要求“学”纸灵人这禁术，居然想都不想便答应了。

这一次，江卿晚真的，真的从心里到有些愧疚。

“给我两块上品灵石，一滴血，作心要用。”

可是他刚冲白烟中阻止江卿晚的诡计，却被边那方才打斗中一直在“偷闲摸鱼”的木楼楼主拦住。

长老从半空中降下来，气得连连跺脚，愤怒咒骂：“就你坏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