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北渚的手指碰到封面金的“褚氏”两个字上，又很快地缩了回来，像是被印在书上的字到。他的手指有些颤抖，翻开第一页，刚看到“为将者”三个字，又啪地将书合上，盖弥彰地将书放了回去，将整摞书重新压了上去，装作什么都没看到。

盛衡觉得楚北渚突然犯傻的样十分好笑：“看不去就算了，你看看这个。”他站起来，抻着活动了一下，将手中的一本奏章递了过去。

楚北渚将手中的折一扣：“我早已当面拒绝过齐大人。”

盛衡摇了摇：“不是这件事。”

盛衡恨铁不成钢地说：“他们各自上的折，把功劳纷纷往自己上揽，但这些本是你的功劳。”

“颍州这个案，全靠你先判断主谋是白莲教，朝廷才不至于陷被动，此外你还被人所害，这些你为何都不说。”

盛衡看着楚北渚，还是一脸不开窍的样，便说：“你啊，下回这事要说来，明白吗？”

“除此便没了。”楚北渚又回忆了一下，想自己确实没过什么惹到盛衡的事。

“还有，”盛衡接着说，“萧靖之，还未抓到，但是那件事，赵景祁也和

楚北渚被盛衡教训一顿，不敢再还嘴，默默地。

盛衡不等他回话，接着说：“颍州参政、巡抚，因何而死？都因发现了他们的秘密，全家老少都被屠杀殆尽，这是何等的残忍。颍州布政使，堂堂一省父母官，都能被他们胁迫控制，又是何等令人发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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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楚北渚浑一震，随后反应过来盛衡是在问他，他想了一下，发现自己也不知看的是什么，于是心虚地翻到封面，“看的《资治通鉴》。”

楚北渚接过来匆匆扫了一，发现是大理寺卿齐正明上的折，重渲染了楚北渚在白莲教一案中的贡献，并为他请赏。

盛衡批奏折抬的间隙，看到楚北渚盯着手中的书，看得十分认真，便随问了一句：“北渚在看什么？”

楚北渚摇摇。

“这本不是我的功劳啊，”楚北渚一边想着天底下敢和盛衡嘴的也就只有他了，一边说，“我只不过是闻见那个香，给任清去了个信，其余的我完全未力。”

“你是不是傻。”盛衡手里着一份奏折，才没指着楚北渚的鼻说话，“你知这回在颍州发现了多少白莲教余孽吗？”

他先是疑惑好端端的为何突然想起来他，直到看到奏章末尾，隐晦地提到让楚北渚协助大理寺查案的事，他才反应过来，这是齐大人被他当面拒绝后，想通过陛下直接下旨，这样楚北渚就算不愿意去也非去不可。

“这些事永安伯给陛下的折中定都写明了，尚有颍州地方官员，钦差大臣，陛下定对此案的前因后果了解得十分透彻，我又何必再说一遍。”

许久之后，他拿起了最上面的一本书，随意地翻开，像开蒙的孩学习识字一般，逐字逐句地起来。

史，再到话本，应有尽有，他一本本翻过去，最下面压着的是《褚氏兵法》第一卷。

“像你发现的假村，便有三十多，那一整个村地下都挖空了，只用来养兵，一个村便有一千多的叛军，总共有三万多的兵。若这些叛军一朝而，你知这对我大梁是多大的威胁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