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九说完，便决绝转，作势就要离开。

“五七！”

五七没有理他，将转了过去，只见十九从路旁的立后侧站了来。

“你有什么放不下心的，”五七轻轻冷笑着，着那张冷峻的脸更显得寒气十足，“你不肯帮我，我不怪你，毕竟我也没有这个资格要你冒着受天罚的风险来天机，可因此你也不得我了。我已心决，要探清其中究竟，既然你不肯帮我，那么你走你的关，我过我的独木桥，咱们也就两不相了。”

五七上前走了两步，重重拍了十九的肩，“我也是想明白了其中机窍，才决心冒此大险。我既知我命不同常人，便不会甘愿在此地积年累月地一个无名无姓的鬼官耗费年岁。我此去虽说凶险，可有灵兄伴我一，这事也是十拿九稳。纵使不成，也是命定如此，我亦不悔。话说回来，既然生死有命，那我就算什么都不地坐在家里，也

“快走，莫要理他！”碎灵压低了声音喊，五七瞥了手间一没有作声，只将脚下的步走得更快了。

十九叹气，“你去或是不去，都是命定之事。所以我虽知你此次前去未必会有好的结果，但我也拦你不得，总归生死有命，成败由天，是谁也挡不住的！”

“别停！”碎灵喊。

碎灵轻咳一声，“我一个碎灵，要真有这本事早自己去了，还用求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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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初追随你私自下凡，受了五年穹圄之灾，损耗修为百年，我也是心甘情愿。纵然你心有所属，纵然我无德攀，可我与你这么些年的宿命纠葛，你怎能说两不相。

“五七！你真的想好了吗，你这样会有什么后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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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若嫌我，你自己来如何？”

五七看着十九情状，神情不由地便了下来，“若由我亲手去解开其中的谜底呢？”

“五七！”

两不相。

五七咬了咬牙，脚步停了下来。

十九将手握成拳，了又放开，“五七，你误会我了……”

五七看是十九，心里先是松了一气，他看着十九略显颓唐的样，十分不解地问，“你怎么知的？莫不是你一直跟着我？”

十九看了看前的五七，垂下侧过脸去，虽然明知前这个人不过是五七假扮的，内心里对这张脸仍有着本能的惧意。

五七将那云帚一甩靠在臂上，正说些什么，却听得后有人唤他。

五七心中一凛，他此时明明是邺风打扮，怎么会有人喊他的名字？

十九这才抬起来，“你从我家走后，我一直放心不下来……”

那人的声音仍在后缠绕不去，言辞间甚为恳切。

“我并非贪生怕死，”十九一气怆然说，“十九一介卑低鬼官，命如草芥。来去之间，也不过苍茫星海中可有可无的一粒微尘，若是能为你一事，我十九肝脑涂地，也在所不惜。可是……可是这命盘天定，岂是人力可窥探揣测的。”五七说着，下意识微微颤抖起来，“若由我了其中关窍，我遭受天罚还是小事，只是……你……有人的命途必会发生重大更改，而且会向命簿中未曾记载的未知的结局发展下去，是福是祸，尚未可知。不论是我，还是你，都承担不起这样的后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