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没呢，哪有那么快！”

“我走到卖臭豆腐的地方了，右拐是吧！然后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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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龇牙]。”对方又发来一个黄的笑脸。

“有。”

“哎我很划算的，上得了厅堂，下得了厨房，写得了代码，查得异常；文能貌如，武能打打杀杀……”

“到了吗？”

顾小西说完，韩天又好像消失了一般，过了半个小时，顾小西的手机又响了起来，这次是一条语音短信，顾小西开外放，就听见韩天好似在躲着什么一般压低了声音说，

“小西？小西？信号不好吗？”

“哎算了，你走到了吗？”

两个字，在九格上六下，一向手速极快的顾小西，好像突然变成了一个新学会用手机的老，他犹豫着输，又删掉，又加上表情重输一边，又懊恼地摁下了消除键。

“然后直走，走到圆光剧场老西门儿前那个胡同左拐。”

韩天又发了一条短信过来。

“噗，”顾小西没忍住笑声来，“你今天是怎么了？”

“嗯！”顾小西在家洗了个澡，又换了一净衣服，着耳机跟韩天边走边聊着。

“没怎么，就是想早见到你！”

顾小西将手机屏幕摁灭，坐在电脑前打起游戏来。今天是工作日，游戏厅生意冷淡，他也乐得清闲，少见地将在柜里的脏衣服拿来洗了，甚至还哼起歌来。

顾小西拿手机，用手指调通讯件来，韩天同他的消息记录已经是很久前了，却被在对话框的第一个。

手机微微震了一下，只见同韩天的对话框向上推了一条内容，

“有，谢谢！”顾小西想了想，也在后面加上了一个“龇牙”的表情。

“好吧，到了吗？”

“叮！”

“走到卖臭豆腐那个路吗？”

“有好好吃早饭吗？”

“我刚刚看到对话框一直提示‘输中’以为你在写什么长篇大论呢！我刚刚在开会，听一群老推诿扯不人事儿，无聊死了！你在什么？不会刚睡醒吧哈哈！”

“什么东西？”

“你想吃吃豆腐吗？”

“就说你晚上有空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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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没输什么。”

“你是德地图吗？”

“贫！”

“怎

“嗯对！”

“你门右拐，沿着巷一直走，走到第二个小十字路再右拐。”

“嗯！刚睡醒。”顾小西不自觉地微笑起来，“羡慕不？”

韩天正襟危坐在会议室桌前，嘴角悄悄弯了起来，“晚上有空吗？带你看个东西？”

“你在输什么，怎么这么久？”

“雇不起！”

“没呢！”

“小西，门了吗？”

顾小西举着手机等了半晌，韩天却没有再回过来短信。顾小西捧着手机盯着对话框看，像一个恋中等待男朋友回复的少女。

顾小西开韩天的像，在对话框里慢慢打一个“谢谢”来。

“实名羡慕！”韩天又转成了文字，“要不我上你哪儿打工去吧顾老板，睡觉睡到自然醒，梦到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