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七一听也确是此理，便将手里的葫芦放下，对着瓶念起诀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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柯司的葫芦从外表看起来没有丝毫的不同，从到脚一模一样，皆是一个模刻来的。

五七冷冷瞧了那碎灵一，他现在无心思考那些情痴缠，他反复回想着十九当时念诀的型，想要在十九不在场的情况下，将这两盏灯亮。

碎灵在那个略旧一些的葫芦旁轻嗅几下。那葫芦年代实在有些久远，瓶上的灰尘浸瓶，形成一独特的彩及纹，连清也洗刷不掉，好似心烤制上去的釉一样。

“黄粱司第十九封印”。

第37章第三十七章约会

碎灵退后两步翘着躺在桌案角上看着五七法，只见他嘴里念念有词，那葫芦却不受半影响，纹丝未动。

而这两只白葫芦，巧就巧在，连瓶底封印，都如一辙。

“啊，也对！”碎灵满不在乎地说，“太久前了，我已经不太记得了。”

碎灵翻了个白，“还说你们之间没什么瓜葛，我看你们郎情妾意缠绵的狠。”

尽年代久远，那两个瓶中皆隐隐透着酒香。十九嗜酒，常用葫芦盛酒，故而那被他引渡的灵识上，都带着一陈酿的味。

五七看了碎灵一，“不是你的第一世吗？”

五七仍是无动于衷地立在一旁，碎灵有些疑惑地看了过去，五七淡淡一笑，

那碎灵嗤笑一声，“我怎么知？说的我好像偷看过命簿一样。我后来就留在俞月三的封瓶里面了，这后面的事我又如何得知？”

五七也不理他，只挨个对着葫芦试诀。那碎灵正等的无聊，却见那个旧年的葫芦突然飞速地震动起来，慢慢上升直到挨住屋，那一人一灵皆仰着看那原本苯的像酱油罐一般的容突然变得晶般剔透，发夺目的炫彩的光来。

碎灵挠挠，“要不然再叫那个十九过来给你上？他这么心仪于你，想必是有求必应的。”

上好像被人打了一个闷似的，尖锐地钝痛还伴随着时不时的嗡

“啊！”那碎灵仰痴痴看着那葫芦叹，“原来这葫芦起灯来这样好看，跟中秋节的灯一样。”他看着五七立在那里没什么动作，便轻拍着五七促，“快，快叫他转起来，我要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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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七看了碎灵一淡淡，“这不算什么的咒法，我多试两次必能试来。只是我现在的事，纯粹是为了一己之，若是因此受了罚，我也无话可说。只是不便再将旁人牵扯来了。”

“这是沈叶初吧！”碎灵坐在那葫芦上对着五七说，“你的第一世。”

碎灵在那两个葫芦中间漂游着嬉笑，“你看，你的每一世都是由十九亲手封印的。他一个渡魂的鬼官，却冒着受天罚的风险，来为你引识，可见他对你的真心了。”

只是在瓶底，用朱红的篆字镌着封印人的名字。

“既然也是你的前世，你必然经历过那些时日。不如你说些与我听，我与这封瓶中的记忆一个对照，便知你说的是真是假了。若是验照无误，我们再一同查看新的那一个不迟。”

韩天醒来的时候觉得天一直在转。

五七拿起那个新的葫芦向碎灵问，“这个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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