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戏怎么办，不唱了吗？你从过了年，就没再戏班了吧！”

“你喜他？”那人走到白怜生后，有力的双臂以一禁锢的姿态轻轻环住了他的。

“病了为什么不吃药，”俞月三往前走了两步，塌边的矮几上摆满了致烧烟用的的小件，俞月三拿起一个不知什么用的象牙件，“这些东西只会让你病的更。”

“他走了？”

白怜生还愣在窗前看着楼下俞月三离去的背影，一个低沉的声音便打破了他的思绪。他将视线从窗外收了回来，转过来淡淡地看了来人一。

“在福中？什么福？福从何来？”白怜生翻从塌上坐了起来，“我有多少人想听我唱戏，我想唱给的人，他又何曾想听？”

“你唱戏就是为着赚钱吗？你知不知有多少人在等着听你的戏？”俞月三了一气，“你知不知，有多少人想唱却没地方唱，唱了也没人听？你这是在福中不知福。”

那人随意披着一件长款的丝绸睡衣，衣襟敞开着，肌饱满厚实，中又透着几许危险。发丝有些凌地垂在前，挡住了他透着凉意的尖锐视线，两片薄微微张开着，勾着一丝冰冷的嗤笑。

“你戒了吧……”俞月三抓着白怜生的手。

“你不是病了么？”俞月三冷声问。

“病的更？”白怜生换了个姿势仰躺在塌上，“药是苦的，喝完只会让人想哭。可烟是香的，他能让你上天下海，去任何你想去的地方，见到任何你想见却见不到的人。”白怜生神迷离着，说完便吃吃笑了起来。

“你还给我！”白怜生拽着俞月三的衣裳从塌上摔了下来，他抱着俞月三的，只觉得自己浑酸，一劲儿也使不上来。恶般的快意刚刚渗四肢百骸便被人生生切断，白怜生上每一个孔都在叫嚣着，他不顾形象地对着俞月三嘶喊着，那声音中分明多了几分凄厉，“你还给我，求求你……”

“戒？”泪从眶中涌来淌了白怜生一脸，“前半生，我靠他给我的瘾活着，你生生叫我戒了，我这辈便再没了生趣。如今我好容易寻着解脱，你又让我戒，你说，这辈的瘾，我都戒了，我活着还有什么意思？”

半晌，俞月三对着白怜生轻声，“你戒了吧，许先生不会想看你这样的。”

“戏？”白怜生就着烟嘴又了一，“那是个什么东西，我有不完的钱，而想送钱给我的人，从这里都排到了大栅栏，我为什么还要唱戏？”

舒坦了。”白怜生呼一白烟来，绵绵地枕在塌上，有气无力地说。

俞月三看着如烂泥一般在地上的白怜生，从前在上的一朵云，如今陷了泥淖中，竟也与污泥同合污，忘却了他曾经清傲丽的样。

俞月三闭上双，他觉得自己好像快要窒息了，他想一气，却怕这满室的毒雾生了爪牙抓住他的孔血，把他往地狱里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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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病了，”白怜生好像笑了起来，“你看我不像病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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俞月三一把拽过白怜生手中的烟枪，趁他在塌上，几步走至窗边丢了去，“你不能放任自己这样下去了，你这样年青，染了这上瘾的东西，一辈就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