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小西皱着眉仔细的思索着，他从小就生活在这片老旧的街上，尽他过的迷糊颓废不知今夕是何夕，尽他记忆力差得像一个老年人，但他还是记得小时候爷爷甩着那拂尘唱“漫拭英雄泪，相随士家”，他那苦酽酽的茶，得像一碗中药；还记得小学时因为忘带了一本作业，在教室外战战兢兢地蹲了一个上午，那个脚麻的觉好像到现在都还没消；他记得每年天，前面街上那遮天蔽日的三角梅，红的像是天上的晚霞，他也记得游戏舱那有规则的嘀嘀声，熟悉的就好像自己的心。

顾小西垂下像自己的心看去，他鬼使神差地将那枚还透着炙温的玉葫芦握在手中，中轻轻念，

“

“结束了。”韩天微笑着。

韩天抚着下仰着仔细想了想说，“后面好像还有个‘喵喵’……”

顾小西觉得好像有谁冲他的脖上了一凉气，浑惊奇的疙瘩隔得他心发，“不，不可能，哪有这么真实的游戏。”

“念一个咒语？”

“我不信。”顾小西喃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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韩天从顾小西手中将书开放到不远的一个桌上，对顾小西了个请的手势，“请开始你的表演。”

你是不是牙疼。”

“你好好想想，真的分得清现实和梦境吗？”韩天把手放在顾小西肩上，缓缓地说。

顾小西挠了挠，“真没啥可看的，就是个系统令而已。”

“噗……”顾小西一在了地上，他猛地咳了两声对着韩天问，“你这帕结束了？”

顾小西了嘴又重新坐回床沿上拿起那本书，“嗯那我们继续讨论‘西林王’吧。”

“表演啥？”顾小西装傻。

韩天在耳边轻笑着，“你是不是已经开始回想从前了，仔细分辨现实与梦境的你，又怎知这不是别人的一场梦呢？”

“你怎么知现在不是游戏呢？万一你现在就在一场游戏之中而你自己却不知呢？你刚刚也说了，游戏中的人是没有自我意识的，他基本是由系统带着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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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了喵。”

“‘筑梦乐园’就这么真实啊，当我是‘张昊’的时候，我都能受到心撕裂的觉。”韩天的神中充满了少见的严肃和认真，而这少见的一本正经，让顾小西到一丝若有若无的恐惧。

“对，就跟你在游戏里一样，几句话而已，念来一切就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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韩天指了指他的衣领，“表演你的咒语。”

顾小西咳嗽着使劲摇了摇，然后摆摆手，“不是不是，你们这个年代的幽默我不懂，我果然跟你不是一个童年。”他好不容易理顺了情绪，站起拽了拽皱的衣服说，“您先怀念着，我去喝。”

“不可能，我还是不相信。”

“你试一试，试试不就知了，只用念一个咒语……”

“嗯？”顾小西愣了几秒说，“你说笑呢吧，我现在就醒着啊，又不是在游戏里。”

顾小西微微地摇着，“这不可能……”

“哎你不觉得很神奇吗，”韩天慢悠悠说，“你念个令，就从梦里醒了，你不想知，你现在念一念，会不会醒呢？”

这一切都不是真的吗？

“后面没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