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来都是别人讨好她安她，她从未这样安抚过人，除了让对方不要哭便再说不其他的话儿。

持镇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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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迟疑了一会，才答：“谢谢太女。”

“真的吗？”林止住哭泣，滴着泪珠的睫眨了下，盈盈的大睛里满满都是欣喜。

可算等到这话了。

“太女…德善，你真是太好了。”林低着，不敢看德善，或是因为对方的睛太过诚挚，

德善松开她，快：“不客气，以后你不要叫我太女了，就唤我的名字德善好了。”

德善用指腹轻轻碰了下那些伤痕，目不忍，怜惜：“你一定很疼吧？”

“疼，可是再怎么疼再怎么难过，都比不上我父亲抛弃我来得难过。”林放下衣袖，帘低垂，泪无声的落下。

德善已经很久没有看见这样生动的面容了，“当然是真的了。”

“嗯，没错。我就知你会懂我，和外面那些妖艳贱货不一样。”德善十分兴，将脸贴到林的肩膀上，亲昵的问：“姑娘不是我们南羌人吧？怎么会在这里呢？”

可她从未过这样的事情，手里本没个轻重，她所谓的泪实质就是在对方的脸，越越疼。

“嗯，我知了，外边的都是言，太女受委屈了。”

太女，您不知，那昭和公主简直就不是人啊，白日里当着众人的话总是对我动手动脚，对我一些很猥琐的动作，到了没人的时候就打骂我。您看看这些都是她留下的痕迹。”

这还是她刚刚才掐来的，只希望这太女能再傻一，不要识破啊。

“你怎么帮我撑腰啊？我惹的那个人位权重，若是告诉了你，只怕会连累你。”林在被底下使劲掐上的，着自己更多的泪，加上那沙哑的嗓音，倒是叫她了几分楚楚可怜的姿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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德善连忙抱住林，一边拍着她的后背一边安：“不要哭了，不要哭了。”

似乎是碰到了林的心伤，屋内的气压一下低了起来，德善迟迟没有听到回音，只有低低的啜泣声。

林抿了抿嘴，低声：“太女猜得没错，我的确是从大齐过来的，我父亲是礼的一个侍郎。

父亲自从知晓昭和公主喜…有那等特殊的癖好后，就将我送给了昭和公主，从此后我便沦为公主的一个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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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底是谁啊？你告诉我，我一定能为你主的。”德善就差没拿手拍脯了。

哭声越来越大，她似乎也意识到了自己好像帮了倒忙，立即止住手里的动作，轻声问：“你怎么了，是生病了吗？还是被人欺负了？你跟我说，我帮你撑腰。”

林将袖捞起，几团淤青。

“你不要再回昭和那里了，住在我的府上吧，我不会打你的。”

德善将旁人的肩膀扳过来，见到那张布满泪痕的鹅脸，一下慌了神，卷起袖就往对方脸上招呼。

“姑娘，你怎么哭了啊？我帮你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