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副寂寞无助的表情。

为什么自己没注意到她的心情呢？

“如果要说唯一的遗憾，就是我没能跟你好好告别就躲开了。”

“对不起打扰了你的生活，只不过，希望我还是你脑海里的那个我。”张之翰叹了气。把情绪整合复又重拾那个自以为是的微笑。

这些有的没的什么。

看见张之翰的滔滔不绝，像极了当时的自己，自以为是。

短短的几个瞬间，两个人的心境都有了不同的变化，曲瑶脸上原先的那份寂寞无助，也已经换上微笑挂在自己嘴边。

“当时我们都太冲动了，没能说清楚，让你误会，让你内疚。”

“好，你一直是那个自信的你。”

可是，可是看见那副表情的曲瑶，让自己有移不开。

这让她想起了自己跟耿素在一起的时候。

曲瑶告诉自己说你长大了，这是你第一次不哭鼻的跟人告别。

可是为什么想哭，想说什么漂亮的场面话但一句话也说不？

曲瑶看着对面这个自己的男人，终于是一去不复返了。

但是她又不忍打消自己的积极，就这样一直，一直。

“好，好好告别。”张之翰笑笑看着自己前的女人，失败的话，就用绅士的方式退场吧。

看来是自己太过一厢情愿了。

“你朋友来接你了，我走了。”

“我已经，已经用尽了力气告别你，告别自己，告别那段日。”

“够了！”

“你还要，说多久？”

这一声喊，惊住了侃侃而谈的张之翰，惊住了店里正在用餐的顾客，也惊住了往这里走过来的萧思逸，将她的英雄梦拉回到现实。

“三年前分手的时候我就已经下定决心了，不给我多少时间，我都要重新开始。”

张之翰站起来转，视线对上惊愕在原地的萧思逸，笑着。

那个时候的自己不停地跟耿素说歌，说乐队，说未来，说理想，耿素只是不说话笑笑地看着萧思逸。

说完离场，与萧思逸肩而过。

“这一次，我们好好告别，然后各自上路，好么？”

不过是稳定的生活罢了，不过是不再漂泊的日罢了。

“不，瑶瑶，是我不成熟，是我的错，你再想想，再给我一次机会好么？”

“求求你，求求你，别再，别再毁了我心里的那个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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曲瑶这才回过神来，看见不远的萧思逸。

自己直到在这一刻才发现，真的了解这个女人么，真的知她想要的是什么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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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嘛，还以为信手拈来就能破镜重圆。张之翰不懈的笑笑。

哪里都好，带她走。

她想要的。自己一也没看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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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瑶瑶…”

“我从没怪过你，你跟她走不是你的问题，是我们，不合适。”

直到多久呢？

这样的自己真讨厌，想一拳打过去，打醒自己，想到这里，她就忍不住下意识冲向两个人谈话的位置。

才能意识到想要的？

“瑶瑶…”张之翰的语气一下就了下来。

张之翰没说话，罕见的沉默，是了，以前也是这样，一直没问她，只是在那里自顾自的说。

萧思逸看见一脸惊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