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不错，不错。”神煚拍着掌笑，眉里都是赞赏。

“好地方啊。”神煚叹着，她放下芭蕉叶，环视周围，只见大雨倾盆，洒落在面上，激起无数痕，又转瞬即逝，顺着涛涛河不见了踪影。

神煚看着那芭蕉叶，前一亮，她蹲下，挽起袖，伸右手，探中，轻轻摸着底的鹅卵石，挑了一块扁平扁平的，然后作打漂的姿势，将鹅卵石抛。那块石片如蜻蜓，三次碰到面，最后落在芭蕉叶上，随着芭蕉叶而去了。

接下来，没有目的地，神煚和康闵陶二人沿着江边，一边说话，一边走着。此刻，已经到了午时，太毒辣，幸好江边竹颇为茂盛，还可以遮一遮。

洵都周边的江河，是经常涨的，就是夏天这来势汹汹的雨，也会带来充沛的量。康闵陶自视为本地人，了解天气变化，才敢来这儿躲雨。

石拱桥下，有大石板堆砌的洗衣板，应该是长年累月使用的东西，表面上已经磨得十分光。江离大石板还有几寸的距离，不至于立刻漫上来，此刻又没有别人，正是避雨的好地方。

“到前边去吧。”

架上的鱼，有一分掉火里了。

藏在竹林的鸟儿，被行人惊动，纷纷扑打着翅膀飞起来，发奇怪的叫声，引来一阵附和。这一带，动植都很丰富。

“这雨来得急，去得也快，不然，这可不是好地方了。”康闵陶将芭蕉叶放到面上，轻轻一推，让它顺而去。离开石拱桥庇护区的芭蕉叶，被雨打着，歪了半边，慢慢往下游去。

洵都的夏天，天气瞬息万变，刚才还是太当空，转乌云密布，大颗大颗的雨滴随即落下，并且越来越密，大有倾盆之势。

“好厉害。”康闵陶忍不住俯，也去捡了几块鹅卵石，学着神煚的模样，结果前面的都成了正经的漂，只有最后一块，虽然成功落在芭蕉叶上，却是直直飞过去的，大的力改变的芭蕉叶漂的方向。

神煚已经说过，不许随从们走得太近，这雨又来得急，一时也没个遮雨的。康闵陶看见不远有一排的芭蕉，想起儿时的游戏，立刻跑去割下一片芭蕉叶，充作雨，将二人遮住。

康闵陶回过神来，立刻手忙脚地理着善后事宜，也不许随从们手，直得乌烟瘴气的。

此情此景，神煚只是笑，连随从的穆采儿也掩而笑。

神煚忽然轻笑声，她不由分说地拉着康闵陶走到江边上，尚未等她动手，康闵陶已经明白了，立时自己掬起一捧，慢慢地将脸洗了。

割芭蕉叶的时候，康闵陶已经瞧见前方有一个拱桥，便如此提议。神煚正想在雨中走走，自然由着康闵陶，不会不允。二人便着芭蕉叶，踩着河边小跑到石拱桥下。

里的小鱼儿，细小如针，丝毫不受影响，自顾自的游着，靠近着大石板边缘。神煚蹲下，双手浸中，凉凉的，很舒服。她缓缓移动手掌，接近那些小鱼

“接下来，要去哪儿？”

第12章拱桥听雨

上是固的石拱桥，也有些年岁了，可以瞧见连接的隙，有些地方长了小小的野草。想来在这晴雨不定的地方，石拱桥也经历许多风浪，为行人提供了诸多庇护，自己也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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