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长歌已经闭关两月有余了，再不十日，就该关了。

“皇后仁慈

往年的天炎，到了冬也是一和兰若的秋装一样的衣服便能过冬，偏生今年遇到了有些人一生怕是都见不到的大雪，很多寻常人家防备不及，一夜之间北半个天炎的医馆就挤满了来瞧病的人。好在第二日，穆长歌下令购的寒服便到了，如今的天炎在这几年之内已经是少有贫寒人家，便是再困难的家，都能给全家买得起这寒服。

这小家伙刚刚踢了自己一下，怕是也是听自己提到她母皇，忙着要示意了吧？

穆长歌，你快些来吧，否则再晚了，你这女儿就认不得你的声音了。

“吏姜大人和赵将军都来作证，那这事应该就没差了，这生祠立便立吧，想来陛下她该会与本一样并不在意的，只是这修建怕是要费了钱了，伍大人，就麻烦你和吏沟通一下，让巡察使查清楚了百姓们都了多少钱，找个借都贴补回去——就以上月的粮税退税为理由就可。”陆无尽心想了一下，就开说了一句，说完就察觉到什么了似得，伸手在腹上轻轻摸着。

“回皇后，臣令巡察使询问了城中的百姓，确实是他们自发募捐的，并不是那太守想要阿谀奉承而迫他们建的。”吏尚书见尚书这话陆无尽有质疑的意思，忙站来帮他了个证。

秋季穆长歌刚相助沿海抵挡了海龙卷，冬日又如此几乎是送了所有囿于严寒的人以寒服，再加上这几年在穆长歌的鬼之下生计越来越容易，很多人都开始相信，他们这陛下是上古大神转世而来造福苍生的。

寒服里。”穆长歌轻轻一笑：“今年就让你们过个完整的年假了，整整十五日，朕一个时辰也不占用你们。”

这也是多亏了陆无尽了，在大雪前半个月，就发觉了天炎今年冬季的反常，让穆长歌早作准备，才能避免了北方因为寒冷而造成灾荒的可能。穆长歌也是事后翻了史册，才知差不多是每百年一个周期，会有一年夏酷暑，秋海龙卷频发，冬大雪。今年恰好是一个周期的末尾，于是又重演了一遍，而寻常人寿命不过六七十年，百岁更是凤麟角，绝大多数人一生都不会遇到两次这情况，是以很多人除非前往他国，否则是一生都不知暴雪是个怎样的事的。

“皇后娘娘，臣的祖籍便是泽所在的鹤州的，年节时候臣陪家父家母回去过，这事儿确实是真的，臣当时还以为只是小事，便没有放在心上。”赵成也从自己的队列中站来，一脸确信地说。

“你说泽城百姓为陛下立了生祠？”陆无尽在台之上，却没有如穆长歌的心愿坐在那皇位上，而是在那案边摆了个榻，半是坐半是卧地坐在上边。

从兰若买来的那批寒服，每一都要五钱银，再经由兵的运兵船运至常服不够御寒的半个天炎所有城镇，便是一六钱银都是有些亏损的，偏生穆长歌下令了一只卖两钱银，还不如一些料稍好些的秋装价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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丝毫没有防备的天炎人，若非陆无尽事先察觉这天气有些像下雪前的觉，怕是难以支撑下去了。

赵成对陆无尽的了解和秦韵不同，秦韵是在闱之中和穆长歌与陆无尽频繁，而赵成，则是当初见着陆无尽一力对抗五名敌人的，对陆无尽更多的是钦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