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怎么这么容易犯困，我累了，你呢？”寝外半个时辰一班的巡逻士兵已经过了五次了，陆无尽估摸着现在怕是时都过了，收起了那些个自家母皇前日让使臣偷偷送来的小玩，抬抬有些酸的手，躺在穆长歌边轻声问。

“是，就数你最是乖了，好了，睡吧，我真的困了。”陆无尽侧过在她额上吻了一下，就闭上了睛。穆长歌也闭上睛，却怎么都藏不住那松了一气的表情。

回了房中，穆长歌就用行真气将床下那铜箱中的凝成了冰，丝丝寒气冒上来，不多时便将房中夏日的炎驱散了几分。床垫下边就是那代替了床的铜箱，又有这紫竹和玉石编成的席垫着，躺在上边很是舒服。陆无尽等她为自己烘了发，才又坏笑着看着她，穆长歌心知自己今晚铁定是要受那么一受了，何况到现在自己也还无法平静下来，倒也坦然。

“我哪儿舍得把你惹恼了，我若惹你，你尽把我打成一百。”穆长歌用脑袋拱了拱陆无尽，声音很是谄媚：“我只要陪在你边就够了，你看书我也看，你弹琴我就听着，你困了我便陪你休息，我不闹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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穆长歌忍着羞涩照陆无尽的意思跪伏在她的面前，她看不到，却能觉到，自己心的人，她的无尽，在对她些什么。

“嘶……啊啊啊！不要！凉草……那个怎么能……啊！怎么能……不要滴了！”

“你……还不是……你太……太会……”穆长歌此刻已经有些语无次了，那作怪的手扰得她本说不话来……她到底要怎样？！

“你累了便睡就是，我……我先缓缓。”穆长歌伸手扇灭了烛火，轻轻搂住陆无尽，声音中带着一丝沙哑。

有时候穆长歌会觉得，陆无尽不是这安于守在她背后的人，让她这样陪着自己，会不会无聊了，厌倦了。偏偏每次提起这个，陆无尽就摇摇，然后轻柔地说：“是不是你自己厌倦了？我的话，有你，有书，有剑，有琴，在哪里对我并无分别，若是无聊了，去闭个关就是了。倒是你，从小就不是个肯安安分分的，若不是当初我日日让你练剑诀练心法替我些闲事，怕是你都不肯老实一会儿。”

“你……你拿这个什么！你从哪儿……从哪儿……的这奇怪的东西！嗯……好奇怪……取来……取来……不要……放在里边……嗯……继续……”

害自己差累死，一边得顺着她任由用那些稀奇古怪的东西欺负自己，一边又担心她累到了什么的。

“我只是觉得，怕委屈了你，当初也是六合观第一手，回到兰若也是一朝皇储，到了我这儿，日日除了陪我困在这皇，都没什么可打发时间的。”穆长歌忙摇摇，她真的只是怕陆无尽会倦了

明明……明明今晚闹腾的是她自己！

“这个……这个我受不住啊……啊啊啊！要死了要死了！啊！”

“我记得白妃当初有无双的时候也是很是贪睡，偏偏母皇非要粘着她，气得白妃把她赶了寝。”陆无尽拉着穆长歌的手，说着说着就笑了声：“许是这是正常的吧，不过你可别闹我啊，不然惹我恼了……”

…好。”穆长歌的声音带着一丝息，过了许久才答应了。

“这么快你就又准备好了，真是合。”陆无尽忍不住了一丝笑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