曲亦梵只回答了一个问题：“当时我没问，随便叫了个人去办的，不知你拍的哪一。”

“杨清浅，你真的有病。”曲亦梵下了“总结”。

“我觉得自己神不正常。”杨清浅扫了下曲亦梵：“现在看你好像也不正常。”

杨清浅看向曲亦梵，曲亦梵认同地：“我是重生。”

曲亦梵刚张,杨清浅又补充：“不是我一个人的镜像吗？”

“不是镜像啊，清浅。你没有全记起来吗？”曲亦梵很着急，看着杨清浅，恍惚得厉害。一定要找件最要的事说，告诉她这不是镜像，是真实的。

“还有……你不是鬼，你是鬼中的天使。”杨清浅甚至对曲亦梵笑了一下。

“……”这是什么说法？骂了自己，顺带骂我？

“那你记得原因吗？因为这件事，后面我们一直分居。”

“你是说我们俩都是神错的神病患者？”

“哦。”杨清浅明显有情绪失落：“可我一直都着呢，在镜像里。”

逗我玩呢？”

“我记得。”

“那

“我们结了婚，主是我。”

“大三的时候，你有女二的角，我私下把你踢剧组。丢失了这个境的角，后面你的戏路一直不顺。毕业两年仍旧是替，后来你不演戏了，终于同意了我的求婚。我还了你家的债务。结婚半年的时候，你知了这件事，你觉得我欺骗了你的情，趁你在落败的时候，用金钱诱饵。你推了我一把，我手心了六针。”

都这样了，我还天使？为了帮杨清浅恢复“记忆”，曲亦梵站在她的视角，复述当时杨清浅的指责，把自己说得不堪，但对方完全没get到重。

客人起走了一大波。服务员快哭来了,这么凶的女客人,下次要记住她的脸，不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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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记得。”

“亦梵，我现在还觉得不真实。”杨清浅的手慢慢挪过去，悄悄地牵住了曲亦梵：“你说的那些都是真的吗？你也知我们家的地址？”

“你一直和我吵，我把它摘了。”说到这个，曲亦梵有“哀”：“在床柜的戒指盒里。”

“你骂我是鬼，你记得吗？”耿耿于怀，无法释然的一幕。

“我很困惑的。”杨清浅看向窗外：“我知自己昨天了什么事，今天要什么事，明天还有什么计划，这些镜像偶尔在我脑海里穿梭，时有时无，都是一些零散的片段，我觉得自己更像神经病，发病前期。你说我是重生，你是重生的吗？”

“这样吗？”杨清浅笑了笑：“是《不再见的时光里》吗？我只能靠这电影境吗？我自己的本事呢？只一直演替？”

“你的婚戒呢？”杨清浅看着曲亦梵：“在我的镜像里，你是有婚戒的。”

杨清浅低下睑，挲着曲亦梵的无名指：“是的，结了婚。但我不知主是谁。你说这个有意义吗？主是谁重要吗？”

曲亦梵摇，只是希望勾拉更多的信息，随便说了一个既成事实。

杨清浅理解地：“如果是这样，我话说重了。”

“没见过情侣吵架吗？我没素质，你心里骂,不要看我行吗？”

“还有呢？”

甜品店内没设包间，曲亦梵还是后悔没选包间，大家又向她看来,曲亦梵一一瞪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