曲亦梵就停在门边，背对着杨清浅，手还落在门锁上：“你当过期的表白。”

杨清浅的脑海里，一时间有无数古怪的想法在聚焦纷飞，线张张合合启闭半天，最终无法吐一完整清晰的表达。

杨清浅的下搁在曲亦梵的肩窝上，语气轻地像是飘落的鸿羽。虽然知很不合时宜，对方还在难过，也不知她委屈什么，可是说了这么多，最重心不过一句——我喜你。

曲亦梵被她气乐了。又哭又笑的样。以为只是心照不宣的事情，以为自己曾如此努力过，对方一定会懂。结果对方却像第一次听见一样。

过期的表白吗？

不想装脆弱。不想在她面前装脆弱。

明明说着气话，中途又突然奔解了泪，一副教人措手不及的可怜模样。

“走开。”

门锁咔哒一声，就在曲亦梵要去的时候，杨清浅开了：“你还没回答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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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清浅知曲亦梵喜自己，但对方从未开承认过。即便周遭的人也这样笃定地认为，但没说的能算数吗？万一自作多情呢？万一巧成拙呢？

杨清浅只是伏低抱住了曲亦梵，像每一回曲亦梵因为自己而难过的时候：“这算是表白吗？”

至于为什么要考虑这么多万一，思绪飘摇的杨清浅自己也不知。

曲亦梵去了，杨清浅又落坐回沙发里。

曲亦梵被杨清浅搂着，手还挂在她的肩上。曲亦梵兜手绕过杨清浅半个肩膀，单手捂住了自己的脸。

杨清浅揪着曲亦梵的衣领，把她整个人往上提：“你是不是吃饱了撑着？我是你的消化吗？最近你总这样！我都不知哪里得罪你了。你看我不顺。我说什么你都怼我！我什么你都跟我逆着来！我叫你把钱退回去，你不退！我叫你把助理和经济人退回去，你也不退！你到底想怎样？帮人不是这样帮的。你这样给我，以为我会对你心存激吗？”

曲亦梵心中非常沮丧，她试着在一片漆黑的掌心里，缓解自己突如而来的情绪。她尝试着呼，换了好几大气后，最终一把推开了杨清浅。

“鬼要你的心存激！”曲亦梵人被揪着，嘴上也不示弱：“我不得你讨厌我！反正我现在也讨厌你。我们互相讨厌最好。你最好不要对我心存期盼，我就是这么一个人，我永远不会变成你期待的样。我没品，我不好，我什么都不会，我也什么都不好，我连别都是错的！我最大的错误就是喜你！你最大的错误就是被女人喜！”

悟，看得顾箐箐对你的暗示吗？你看不来，我看得来。她在暗示你，对你有觉！你懂了没？！”

无论如何，曾经的执著现在都不再重要了。重是，没有意义了。

分明是很讨厌的语气。杨清浅还是因为对方起伏不定的腔，和渐渐被红的眶，而松开了手。

曲亦梵即刻栽倒在沙发上。曲亦梵刚坐起来，杨清浅便上前一步，单膝挤曲亦梵分开的两之间。曲亦梵低看向自己的，领又让杨清浅揪起来了。

曲亦梵又密又长的睫上沾着珠，大圆睁，随即眨一下，豆大的泪珠便往下掉，落了一颗又一颗。

“懂不懂都不用你凶我啊！”杨清浅说着话，因为太过气愤，又因为曲亦梵就在前，所以便不假思索地推了她一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