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冷静下来，“小鹿，你怎么跟他们说的？”

“方言，你个疯，家里都闹翻天了，你到底在哪呢？”

“草！张路真是个小人！胡说八什么！”方言气得大叫起来，田琪用探寻的目光看着她表现少见的暴躁，周围的客人也被她的话引了，纷纷好奇地看过来。

退一万步说，方言不光袋里没有半钱，连袋都是人家的，她当然只能客随主便了。

“怎么了？张路昨天跑来跟你爸妈说，你跟别人设了个圈，骗他离婚，还直接说你是同恋！”冯噼里啪啦地爆豆一般，“不但如此，现在还跟那个设计他的人同居！反正你是麻烦大了。昨天都大半夜了，阿姨还打电话给我，问我是不是真的。我惆怅坏了！”

“冯！我是方言。”

“你就直接告诉我，你都跟他们说了

“方言！方言！你最好是被外星人绑架了，不然我跟你没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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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家好像事了，我朋友冯一直在着急得四找我。”方言上解释。

“小言，你的电话怎么打不通啊。发你微信也没人回。”

她抱着ipad走去田琪面前，田琪正在一边对账目，方言小心地拽拽她的袖，“田琪，我能用你的手机打个电话吗？”

方言注意到了周围人的目光，转过，躲到角落里去继续这段对话。

“少废话，你到底怎么说的？”方言不客气地打断她。

方言的血压也急剧升，瞬间重脚轻，心想就我这扮相，只怕老爸的血压还得往上爬。

不过田老板的报复很快就来了，她让方言晚上继续加班，跟自己一起去酒吧巡视。

……

田琪听到这里，立刻掏手机：“多少号？”

“我打到你办公室，居然没上班，你到底去哪了？”

“小言，你怎么惹到张路了？”

信息量太大，方言有些不想面对，也觉消化不了。

“我就实话实说了呗。”冯似乎已经放弃了抵抗，“你知我也没办法。我可是费了好大的劲给你洗白的。”

田琪帮她拨通了，递给她。

方言报一串数字。

方言在酒吧实在闷得厉害，只好找了个角落，翻田琪的ipad上□□，结果刚登陆，一堆留言就像山洪爆发一样冲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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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我这次真的不想卖你的。但是……我……我是实在架不住阿姨的各攻势，她昨天在电话里都要哭了，说……说话都带哭腔。”冯突然就结起来。

这句话刚说完，那就嚷嚷起来，“方言，你这个混，到底上哪去了？怎么都联系不到你。”

“你快回来吧！你家里都翻天了，昨天阿姨一直拷问我了一个小时。再加上总联系不上你，他们急得一晚上都没睡。我刚刚去看过了，叔叔的血压都要爆表了。”

的时候，她倒在沙发上睡了一觉，也算是间接地报复了剥削阶级。

田琪抬看看她，一个疑惑的表情。

电话响了很久，就在方言几乎放弃的时候，“喂？”电话那传来了冯的声音。

“怎么了？”方言其实已经猜到了原因，但她还是装傻地问。

四五十条居然都是冯这两天断断续续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