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默用的男声说，一会又压低了嗓学老瞎，“那个老瞎说‘同志，我报警，有人在森林里受伤了，一男一女，一死一伤，你得快过去啊。’于是我这个前辈就问他方位，他也能答得上来，还说那地方有棵被雷劈断了的焦黑树，再问他怎么知的，是听到了呼救吗？老瞎就不再说话了。他只是反复重复着：‘同志，你快去救他们吧。再去晚了小姑娘也得死了。’那时候山上还很冷，呆的时间长了，真有可能死人的。”

“真的是算来的？”

“也对，你们这个工作就是讲究证据，无凭无据的事情怎么能相信呢。”

“奥，”方言长大了嘴，“这么可怕，我要是那女孩，我得疯了。”

“奥，那个老瞎后来被带到派所录供，问他怎么知有两个人在山里事了，他就说是自己算来的，无论怎么问都是一样。他是真瞎，白天去山里都会迷路。反正他是救人不是害人，这件事最后就不了了之了。”

“谁说不是呢，”秦默又大力地了一芒果。

方言，在震惊中还没有缓过神来，觉得有必要给秦默个赞，于是说：“你可真会讲故事。”

“然后呢，”方言喝了冰咖啡，打了个凉颤继续听故事。

“也不算很熟，不过碰见了会聊两句，我妈跟她婆婆常常一块买个菜什么的。她跟我说过那个什么未来小组，让我去参加他们的活动。但是太忙了，还没让她抓住。而且我确实不信这个。”

秦默果然很得意，“我这故事不算什么，我们家老秦才是讲故事的一把好手，改天你跟冯一块上我家吃饭去吧

“结果没想到，还真让他碰见了这个万一，他们既找到了那棵焦黑的树，也找到了跌下山地一男一女，是父女俩，那男的摔下山动脉就被尖利的石划开了，那女孩也就十几岁，她自己的也摔伤了，就这样抱着她爸的尸坐了一晚上。那女孩其实聪明的，后来跟警察说她了压急救，但是没办法，荒山野岭的，伤得又是动脉，这人还是没救回来。”

方言听他模仿地惟妙惟肖，都听呆了，“然后呢？”

“别喝了，接着说。”方言打断他。

“那你这个故事灵异在哪呢？”方言没有抓住主旨，再一次怀疑秦默的表达能力。

来小组活动？”方言突然想起这茬，看看能不能成立个受害者联盟。

“不过有时候也会遇到一些奇怪的事，比如我以前听一个老前辈说过，大概四年前，他正在单位值班，天才刚刚亮，一个老瞎站他的值班室窗敲窗，敲了好一会，他就走到窗前问那个老瞎，‘怎么了？有什么事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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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就说不清了，但是他确实救了那女孩，不然以她的状态最后能不能从山里走来还不好说呢。”

“然后，这个前辈就和当时值班的另一个同事一起警了，他先去了森林理，然后叫了几个熟悉山路的人一起去找。老瞎就留在车里了，因为虽然他能说清楚大概位置，却看不到路，带着他也不方便。”

“他当时也想这瞎自己都看不到路，大晚上的怎么能来森林里呢，还能看到树，担心自己这是瞎忙乎了。不过人反正扣着呢，实在不行回去再说。万一是真的呢。”秦默停下来了一芒果，“是好喝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