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从羽儿后走来，与她在防地垫上并肩而行。

羽儿又接过她手中的分离式泳衣，抖开两块短小简薄的布料往她上比了比：“嗯，你材好，适合穿这。”

羽儿很有耐心，不急不恼，努力地完成了这一动作。

下姿势，贴在她，听到有力的心声，于是安心阖眸，享受片刻清闲。

为什么想学游泳？这是她绞尽脑想的最后屏障。

原菲：“……承蒙夸赞。”

她在心底给自己承诺，一定要把羽儿补回来。如今一个月过去，已是初有成效。

躲在羽儿后羞窘万分地了更衣室，才发现这个时间的校游泳馆本空无一人。她想起发前羽儿登录教务网查课表的举动，大概是刻意避开了游泳课的时间，为的就是免她尴尬。

本章已阅读完毕(请击下一章继续阅读!)

原菲张开了，安静地听着她的陈述。

被摸了摸，有五指穿过黑发，羽儿低下来轻吻她的耳廓，话题轻松下来：“一会什么安排，原老师。”

一切都会变好的。

“有时候我会想，这样的我，怎么回到你边。但或许是天意成全，让我几乎创造了医学上的奇迹，我又有什么理由不好好活下去。”

“我……我想……”

原菲：“……”

纵使命运的车终将沿着既定轨前行，她也要在岔路现时努力扳动方向，拼尽粉碎骨去换一个不一样的结局。

沉默了一会，原菲浅笑：“你有这心态，我很放心。”

“我想学游泳。”

“是呀，”住她不安分的脑袋，羽儿继续，“所以我不敢再奢求太多，也不敢对自己要求太。申请你的研究生是我最后的贪念，从此以后，我只想顺其自然。”

羽儿直起，宛如得到糖果奖励的孩童一般甜甜一笑，伸手了一把纤腰。下一秒，轻如燕，纵，激起满目银亮。

原本两副形相似的，因其中一人经受数月病痛摧残而过分瘦削，不再难分伯仲。重逢第一夜，原菲就曾抚过女孩上每一因暴瘦而显的骨骼廓，心疼万分。

羽儿对她的嗫嚅十分不解：“想嘛，直说。”

“我其实是很幸运的，原菲。”羽儿轻声叹息，“有许多人，不备自重接的条件，又或者用惨烈的方式培养接回，最终还是不能成活，甚至引发重度染，失去生命。在我最初治疗的地方，看到过很多很多这样的例。”

走到浅区，羽儿停下脚步，将手中的背漂浮板系在她腰间。她抬起双手任羽儿动作，看着她的右手笨拙地合打结，忍了忍，没有手相助。这都是恢复功能的必经之路，没有捷径，她也不能揠苗助长。

但是，有难。

很俗气的自我安，支撑着她接受女孩的每一与从前不同。

岸上的人看着女

看着女孩拿给自己的连泳衣，她手一指，抗议：“我要穿这个。”

而原菲也一如先前很多次那样言鼓励：“得很好。”

原菲用蹭了蹭她的，话：“只有回到我边，你才算好好活下去了。”

羽儿瞥她一，视线停留在脖颈以下腹以上，笑得贼兮兮的：“这件你穿会……不太舒服。”

尤其是羽儿翻箱倒柜找一件格外节省布料的泳衣递给她时，她还是犹豫了一下，又动摇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