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况这只右手，她恨之已极，不要也罢！

回国的近一个月里，她想得很清楚。所以动手的时候，得也足够决绝。

再不能，果然是个让人难过的词呀。

这不是危言耸听，这是切切实实发生过的事，是原菲不知的，却被顾欣完完整整看在里的过往曾经。

也再不能双手拥原菲怀了。

生死是不可逾越的鸿沟，纵使千般不舍，万般不甘，她也无计可施。接下来，原菲边注定再无羽儿，而她也只剩不多的时间，可以在尘世游离，最后的别。

黑甜一觉不知睡了多久，恢复意识时，羽儿觉得有奇怪。

挥刀砍手时，女孩抱的是豪赌心态。若死，她罪有应得；若生，她失去右手。无论如何，都算作给flora，也给自己一个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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曾经的誓言，岂不是要辜负了？

女孩慢慢闭上了双眸，没让泪在这样的时刻落。最后的意识里，她对面前惊恐万分的少女说那句两清。付了这样的代价，她终于可以再无罪恶地说两清。

顾欣说，恶意结束，善念回归，她会恨自己，甚至彻底走向极端。

疼痛，眩，冷汗淋漓。那刹那，这世上所有善恶喜怒都离自己而去，五集中于右腕，能清晰受到腕以下彻底脱离了控制。模糊的视线里，雪白玉手被鲜血沾满，落在地板上，五指不甘地张开，仿佛在乞求着主人的怜悯……

这就是……死了的觉么？

目光迫不及待地下移，看到了自己纱布缠绕的右手。

“手术很成功，但能否成活还不好说。接下来的抗染和复健过程更为重要，详细的护理方法一会有护师来告诉你……”

而事实恰如顾欣推测，这一切，再次重演。

至此，原菲终于明白，她为免羽儿卑微自己而逐她离开，竟是个彻彻尾的错误。

不可以，又能怎么办呢？

再写不岁岁如斯了。

“麻醉苏醒期已经过了，估计病人很快就会醒来。”

那就，让时间回溯到断手之后，把那些甜心酸、愉悦混，都再次经历一遍吧！

——如果我是中月，一定烙在你底；如果我是指间沙，也一定牢牢贴住你的掌心。

意识到这一，羽儿蓦地涌上悲伤。连悲伤也是奇怪的悲伤，没有鼻发酸，也没有眶，只有一缕脱离了而无现的低落。

然后是一个熟悉的女声：“那她大概什么时候会醒？”

没有疼痛，也没有虚弱，甚至没有一官带来的外界认知。有的只是一抹意识，轻飘飘的，脱离了，独自游离在不知何的黑暗中。

她死了，原菲会很伤心的吧。

仿佛印证般，那医生话音刚落，羽儿就成功挣扎着张开了双。

她的原菲，已经经历过两次生离死别。自己会是她噩梦般的第三次，会将她彻底击垮，万劫不复。

绝不可以！

念一，五回归。

有光线透过沉重，亮度直达脑海。对话声响在耳边，是英文，她反应了片刻，才勉跟上对话的节奏，听似乎是医生与家属的。

受了再大的委屈也只是卑微自己，离开你，这份委屈不定会转化成怎样的恶意，加诸何人上。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