蓝瞳泛起委屈光，对上她墨沉的眸。

那就来得更猛烈些吧！

等等……玩？

自始至终。

“顾，我……我好你……”有人说着支离破碎的表白。

羽儿……我很想你。有人心中默念，泪如雨下。

“贱货。”两个汉字蹦齿，少女虽不解其意，却也捕捉到了冰冷，甚至是鄙夷。

她不过是原菲克服心的牺牲品，是原菲在心肆之下创造的可悲产。

这是她对自己的鄙夷，也是赠予自己的刻谩骂。

蓝瞳倏地张大，仿佛听到了至为可怕的事实。甚至抖得比初经人事时更厉害，汗冰冷在肌肤上，刺痛遍布每一寸神经。

第二次突破阻碍禁地，得熟稔又理所当然。对她来说这一举动再不会有什么特殊的意义，而对下人的意义，只让她到痛快万分。

痛裂中挣扎醒来的人，仰面息，冷汗沾发丝眉梢。

一片死寂中，蓦地逸两声轻笑。接着就是一长串的大笑。

——比如我告诉你，你所看到的一切不过梦一场，下一刻你就会醒来；再比如我说，你面前的人不过是个幻影，你的视觉、觉，所有官都在欺骗你，你会理解吗？如果这些就是你的心，你要如何才能克服它呢？

不是个别词汇的理解，而是全。因为女孩没想继续用中文隐瞒她，而是勾着淡笑，着泪光，用她熟悉的母语，一字一句给了她致命的打击。

顾羽知离开了。

顾羽知为瞬间的想法而骨悚然。

原菲撑起手臂，试图起，却又重新跌回床榻之间，黑发垂落雪白枕上，满目凄然。

床上的人目送着她走视线，再想追回亦是不能。而之后的日，一直到暑假结束，这个女孩再也没有现过。

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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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觉，真是不错。

放开下犹自愣怔的人，她坐直，猛地甩了甩脑袋。

俯，埋，一咬上前脆弱，牙关收，直到满血气。

“我是在玩你，先迎合，再抛弃，觉怎么样？”

那滴的泪，落在flora脸上。

而此时，被人、被人牵挂的顾羽知，双眸闭，角笑意狷狂，正享受着心吞噬理智后的饱足。

如夜中珠凝结的快镜，从蓄起汽，到泪滴落，眨瞬息，得令人呆滞凝望。

顾羽知一遍遍吻着下的温，品尝着截然不同的味，埋玉甘泉的指尖尽情纵，调制一声声痛楚而愉的细。有人在她手中绽放着属于女唯一一次的，褐发长睫，邃蓝瞳，都是她从未验过的别样风情。 [page]

先迎合，再抛弃。顾羽知自心底冷笑。这与她的经历比起来，还少了一层欺瞒利用，以及背叛。

珍惜，她懂，是好的词汇。但不知为何，那语气里却充满绝望，让少女也同受，随她落泪。

原菲在玩她。

“你以为付全，把自己卑微到尘埃里，就会被人好好珍惜么？”

耳边全是痛哼，却没有反抗。那副上冒腻冷汗，沾上她的肌肤，她却突然受到一阵恶心，偏轻啐。

有什么难以愈合的苦痛，正渐渐淡去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