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衣，有意让自己丑陋的左脸躲避女孩的视线。

原菲听闻羽儿此言，顿时恍然大悟。

“陈哥，白律师怎么样了？”先是友好的问候，那边却有不耐烦，“刚手术完，还没醒。你回来了吧？好好照顾菲神，就这样。”

“你一个大学没毕业的小丫，能有什么办法。我

原菲摇叹息，歉然：“他这么说，吓坏你了。”

陈青听上去是被她气得不轻：“顾羽知！！！你这小丫哪来这么多谋论啊！”

“等一下，”羽儿阻止了他想要结束通话的举动，直截了当，“既然白律师一时半会无法康复，那么你们掌握的证据，是不是给我继续理比较妥当？”

“不知陈青有没有跟你说明当时的情况。”原菲的嗓音沙哑得令她皱眉，却是已经恢复平静，开始商谈正事。

羽儿却摇了摇，讳莫如：“谁连累了谁，还不一定。”说着拿手机，拨通了陈青的电话。

“事故发生得不正常，那司机不像酒驾，货车在撞上我们之后还能控制方向、平稳刹车，也不是车了故障。一个运货司机，了车祸，伤了两人，心态好到无所畏惧，更是可疑。既非天意，我怀疑是人为。”

电话那边的声音很是疲惫：“怎么了？”

羽儿冷哼一声，毫不示弱：“这事，我从小见多了。”

羽儿神一片冰冷：“我瞒她骗她的时候，可没把她搞得满伤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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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车是白逸的，一向平安，却偏偏在有我的时候发生了意外……而我最近了什么，又惹怒了谁，似乎一目了然。”原菲抬手烦闷地抓了一把散落鬓边的长发，“是我连累了他们。”

“没来得及细说，只说你伤得不轻，让我回来照顾你。”

羽儿一抹苦涩笑意，将她的手握在掌心，轻声：“是啊，下次见了他，你要帮我好好批评他。”

陈青也动了怒，几乎是低吼：“谁能知康宇会丧心病狂到雇凶伤人！这是我和老白要害她吗？！这笔帐，你别记错了地方！”

“证据是你们找的，康宇雇凶伤的也是你们，怎么说也是你们连累了她。大账记在康宇上，小账你和白逸一个也跑不了。”羽儿依旧是不急不恼的语调，却又到不容反驳。

那边终于被她噎得没了言语，倒是也没挂电话，只是不停地着气。羽儿顿了顿，还是放了语气，好言相劝：“你们的证据需要有懂法的人接手理，却不能让更多人被牵涉其中、险境了。给我吧，我有办法。”

“既然事关重大，重大到让你们险些遭人灭，这条统一战线跟谁站，怎么站，我们都没有选择。如果你和白逸想不明不白地利用原菲，甚至拖她下，我决不允许。”

“我们没有！”那边着急起来，“我和老白从来没想过要利用她，只是恰好目标一致才暗示她加。是她自己同意抛砖引玉，需要她的事情，也都是她自愿的！有些事情，不告诉她也是为了保护她，这你应该明白的呀，你不也瞒过她、骗过她么！”

那边沉默了一会，却是偷梁换：“这次的事故是大学区的警队在理，那个司机也很合，答应会如数赔偿，不用我们什么心了。”

羽儿认真地听着她的分析，神也愈发凝重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