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菲，没有过多解释。她几乎是下意识把对面的女孩当成她笔下那个冰雪聪明、运筹帷幄的萧歆然，因此总期待着对方能见微知著，给她满意的答复。

“我问过，可以的。”

女孩惜字如金，只是略微勾了勾角，没再开。未免尴尬，还是原菲重拾话题：“没想到会在这时候遇到你。”

原菲的目光从照片上转移到女孩上，看了片刻，若有所思。

女孩意味不明地看了她一会，没说什么，伸手掏了半天掏一张份证来递到她面前：“千真万确。”

原菲看着份证上如假包换的名字，愣了愣，释然一笑：“看来你和我缘分不浅。”

原菲也不矫情，谢后拿过来了手，淡笑着开：“上次见面被你的名字吓了一，忘记仔细问了，你真的叫萧歆然么？”

女孩却有不同的见解：“第一张里，她的面容一半被您遮住，似乎更有利于保护她。第二张亲密程度不够，很难令人信服。”说起正事来，女孩倒是不吝言辞、字句准，而且对人情世故有着超乎年龄的周到理解。

冷不防手边现了一杯咖啡，用纸杯盛着，气腾腾。一个清冷的声音淡淡：“这一页，您已经看了很久。”

原菲惊讶不已，却听女孩解释：“拍下这些，仅仅自不想错过好场景的私心，而非想对您和她不利。如果要曝光，这两张照片，或许可以派上用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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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菲讶然抬，果然看到那个自称萧歆然的女孩。一不近人情的冰冷黑，与节气氛如此不符，却又与她自气质相得益彰。女孩手上也拿着一杯咖啡，此时正亭亭立于桌边，安静地看着她。

“您看到我的时候，似乎心情不错。”

两张都是上次书店见面后，女孩偷拍下的场景。第一张里她和羽儿相对而坐，正伸手捂住羽儿的嘴，姿势亲昵，互望的神中充满愉悦与意。第二张是羽儿拉她起的抓拍，两人掌心相贴，却没有第一张那么骨的暧昧。

女孩果然没有让她失望：“如果您已经考虑清楚了，我愿意效劳。”说完打开手机，找两张照片来，递到原菲前。

，她翻了几页，思绪却渐渐飘远了。想到羽儿的证据已经发给白逸，收获了极大的好评，又想到公开关系的第一步已经顺利结束，第二步也该加行。为了不扰白逸的计划，她不能直接面将两人的恋情昭告天下，还得另想办法才是。

“是，我很开心。”原菲大方承认，“片刻前我还在思考一个难题，你现之后却迎刃而解了。就是不知你愿不愿意帮我这个忙。”

“我能为您些什么？”

女孩见她半天没动静，又开：“您觉得呢？”

“以知情者的份，曝光我的恋情。”

她和羽儿在一起这么久，却连一张合影都没有，本来还在疼曝光的形式，没想到女孩果然和她笔下的萧歆然一样神通广大。她赞赏地看了女孩一，拿过手机来将两张照片反复放大查看了几遍，斟酌：“用第二张吧。”

短暂的沉默之后，是女孩思考过后的发问：“这是您上次说的，守护重要东西的办法么？”

不知为何，此时看到她，原菲觉得很是开心。神示意女孩坐下，又看了看手边咖啡：“书店里……可以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