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农历新年的钟声敲响，窗外鞭炮声震耳聋时，原菲默默念羽儿的名字。千里之外的羽儿作为杰的后辈，被安排燃一长串象征家族繁荣升的炮仗后，也了同样的事。

正月初二有何习俗羽儿再清楚不过，她一下从床上坐起来，有不切实际的眩，连声音都是飘的：“你……跟婆婆说了什么？”

除夕佳节，阖家团圆。原菲这一晚会住在父母家，于是翻找一个背包收拾了衣，又将她拟定内容、羽儿亲笔所书的联拿在手中珍重挲了片刻，妥帖放夹层中。

当原菲坐在电视前悠闲择菜时，羽儿忙着接受各路长辈盘问，苦不堪言。

原菲很快接了起来，语气听上去很是愉悦：“怎么还没睡呀？”

羽儿哼了一声，不满：“你欠我多少秘密了，自己记清楚，总有一天让你都招个净。”

午夜鞭炮声连绵不绝，终于清闲下来的羽儿躺在床上，一遍遍看着几个小时前原菲发来的那句新年快乐，终于忍不住拨通了对方的电话。

不能完成你的嘱托，将它贴在我们的家门了。

羽儿歉然：“是不是吵醒你了？我只是……”

“怎么会，”羽儿叹了气，“我只是觉得，应该由我来跟他们坦白和你的关系，承受他们初闻此事的第一份震惊和愤怒。”

这是她在

原菲似乎都能看到她这一系列震惊到可的反应，轻笑不止，回答：“我把你写的联贴到了我爸妈家门外，他们赞不绝呢。我就顺便向他们好好介绍了你，也摊牌了我们的关系。”

这一次，原菲的秘密却没有像从前一样讳莫如，很快就自己招供了：“我妈说，让你正月初二给她打电话拜年。”

电话那边蓦地没了声音。原菲笑意渐敛，轻声：“把我们的联贴错了地方，让你生气了么？”

如今，也让我为你义无反顾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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羽儿虽然不明所以，也忍不住随她勾起了角：“怎么了？”

形她听羽儿转述过，对泼咖啡那段记忆尤其刻，只是当时两人说了什么，她却一直不清楚。如今听到完整的录音，也听到康宇那段关于羽儿是否得上她的论调，厌恶之余却因羽儿的回答而眶。

脑海中浮现“岁岁如斯”被扯成碎片的模样，泪落下来，红纸化为血一般的纸浆。耳边是父母的荒唐论，任凭她如何痛苦挣扎，那激烈言辞还是字字耳、刀刀心。

思念如蔓延，跨越千里万里，将她们的心牵在了一起。

当原菲站在厨房门看爸妈煮饺时，羽儿忙着照顾变成话痨的玥儿，费尽。

原菲明白她的意思，心里一，安：“有震惊，没有愤怒。他们……很尊重我，也不会为难你的。”

不同于原菲三之家过节的平淡简单，羽儿家族庞大，又是生意人家，这团圆的大日更是各繁文缛节。几位叔伯张罗过年，今年恰到他们家，于是忙碌翻倍，几乎难以。

女孩是如此维护着她，用各方式，从各个方面，一直以来从未改变。

原菲居然笑起来，不知是遇上了什么天大的开心事：“我恐怕兴奋得今夜难眠了。”

“不能告诉你。”原菲幼稚地卖起关来，“否则你也要兴得失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