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菲知她又在玩文字游戏，于是保持沉默，谨防吃亏。见羽儿不再促狭，而是前倾，微微张开了嘴，像一只乖巧的小动般等待喂养，她顿时忘了片刻前羽儿让她洗手的用意，起一个草莓，递到了羽儿边。

羽儿顺势想咬她手指，她却赶躲开了：“……没洗手，不卫生。”

落地窗前的羽儿听到轻微声响，回过来，静静地看着她。光线昏暗，她看不到羽儿的神情，却依然能受到那目光里的温度，于是脸又红了红，摸衣胡在上，长一迈站了起来。

羽儿轻哼了一声，嘴：“才没有为了你，我只是……单纯不想被别人安排我的假期。”

轻启的朱，颜居然比草莓更红鲜艳。

羽儿的回答却与此无关：“解决了再告诉你，才能让你对我刮目相看啊。”

力轻柔又俏，原菲发一声舒适的叹息，压着羽儿的肩膀向后靠，找了个让两人都更放松的姿势。

原菲忍俊不禁，却心疼她从暑假至今的烦扰和打算，嗔怪：“怎么不早告诉我。”

羽儿听着她一本正经地解释，轻笑不止，调侃：“那你去洗，我等你。”

她如此渴望和羽儿并肩而立，于是走过去，握住那只手，一起

手指被羽儿住了。

羽儿向她伸了手：“过来。”

那是一片带着草莓甜香的温泽。虽然鼻闻不到，手指的却让想象活跃起来。原菲忍不住游鱼一般在那片泽里徜徉，受着羽儿的抚，渐渐放空了大脑。

这一场初雪下了很久，直到夜幕初临。沙发上的原菲累极了又睡足了，此刻悠悠醒转，伸手四摸了摸，没摸到羽儿，于是伸了个懒腰，慢慢坐了起来。

草莓去洗得净净，被装一只漂亮的玻璃碗中，呈到羽儿面前。递碗的手沾着晶莹珠，羽儿盯着看了一会，似有所指：“洗净了？”

话一问，她自己也知答案。如果羽儿早早告诉她挂科的打算，她一定不许，还会闹别扭，只能让羽儿更加烦扰。说到底，还是自己不够好。

冷风呼啸的声音拍打着窗，掩盖了燕呢喃般的可声响。

羽儿小咬着她手中的草莓，她却看她看得神，丝毫没注意手中的草莓已经快被咬完。

上薄毯落，莹肩和雪白背肌。

原菲听完，自责的神情，嗫嚅：“你又为了我……”想起羽儿在台上所说的“代价再大都值得”，她突然明白了什么，动又心疼。

“……洗手？”原菲的脸诡异地红起来。

玩闹归玩闹，羽儿见她情绪好些了，于是正经起来，组织下语言缓缓将整件事情告诉了原菲。详尽真实，毫无保留。 [pag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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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菲：“……”

怕她抬手久了手臂发酸，羽儿住了她的手腕，顺便将她的手指更地往里送了送，开始轻轻啃咬。

。

午后的天空，开始飘起大朵雪。冷风将雪得漫天打旋，映衬着整座城市迎来初雪的欣鼓舞。屋里的两人浑然不觉，任凭窗外景张扬，也不肯分神去看一分一秒。

羽儿似笑非笑地看着她，故意停顿了很久才：“洗草莓。”

原菲伸手在她上：“油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