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次她和你分手的理由，不是也至今瞒着你么。”顾欣轻描淡写，“别把善意的谎言看得太重，要学会寻找对彼此都好的方式。这一，原菲比你想得明白。”

原菲刚刚哭过，声音还有些沙哑，听起来便无比真诚又无比委屈：“切菜的时候不小心。”

这些，她几乎痛裂，于是在客厅的沙发上慢慢躺了下来，又不知何时在疼痛与不安中浅浅睡着了。

羽儿了，没再说什么，只是靠在椅背上闭上了睛。

羽儿眉心的力又加了几分，疲惫：“你是让我，瞒着她？”

回到原菲所在的城市，还不到中午。原菲一直没回消息，大概是昨夜睡得太晚，如今还好梦未醒。羽儿不忍吵她，也想给她一个提前回来的惊喜，于是叫了个车回到家里。

她几步奔到沙发前，却一下看到原菲伸在外面的左手上透血的纱布。劣的包扎，血迹凝固在纱布表面，和伤粘连。羽儿轻轻扯了扯想取下纱布为她重新包扎，原菲却在睡梦中轻哼了一声，缓缓张开了。

顾欣听她这么放不下原菲，打趣：“这才分开不到一天的时间，就牵挂成这样。你寒假给安歌当法务，岂不是要和她分开近两个月？”

见原菲也不辩驳，只是垂眸不语，羽儿气得简直要撞墙。批评她的话到嘴

直到女孩心疼地将她一把抱住，她才受到真实，抑制不住地泪如雨下。

羽儿却不是好骗的，只是盯着她看了一会，没说什么，起去了厨房。过一会折回来，脸已经十分难看：“菜都还没切，你就把手切了，还切在虎上？”

羽儿勉笑了下：“昨晚跟原菲视频了一小会，觉得她情绪不对。”

羽儿沉默了一会，开：“其实我是想过……带她一起的。”

羽儿不停地替她拭泪，却不知她哪来的这么多泪，怎么也止不住。原菲安静落泪的模样实在对她冲击太大，她也随她红了眶，更心疼她手上看起来严重的伤，开却不忍责备她，只是不断抚摸安：“好了，好了，我回来了。”

而此时，羽儿已经在去机场的路上。前一晚喝了酒，又起得早，她也正闹疼。顾欣在开车送她，偏见她着眉心，也是轻轻叹了气：“就这么着急回去么。”

然后被客厅里大开的医药箱和安静卧在沙发上的人吓得魂飞魄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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打定主意，脸上也轻松了一些。羽儿这才开问她：“手怎么回事？”

一向能言善辩的女孩，在她的泪面前也笨嘴拙起来。但仅仅是这笨嘴拙的几个字，还是将她安得渐渐平静下来，接过羽儿递来的纸巾自己了泪。

“……你疯了么？”顾欣皱眉，“暑假你带她回来这么长时间，又整天腻在一起，叔叔已经在问我你们的关系了。寒假再带回来，你是有把握言明份后家里能接受她，还是有把握她能看着你和安歌朝夕相？”

羽儿看着她红的睛，突然想起不久前顾欣的话。原菲的脆弱已经超乎她的想象，她想守护她，不仅仅是隐瞒就可了事的。她要付更多，就像当初承诺的那样，哪怕倾尽所有。

看到羽儿，以为又是幻觉，没有惊喜，只有难以掩饰的恐惧。恐惧驱使她拼命地后挪，像看到恶鬼一般对待了前令她无比想念的女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