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羽儿她不要你了，把你扔在桥上自己离开了。她现在有了新的恋人，你们已经结束了。”

原菲一下推开了他的手，神情中满是厌弃：“就算没有羽儿，我也不可能和你在一起。”

脆闭上。

原菲不知自己为什么会回答她：“在桥上，我跟在羽儿后面，她……突然消失了。”

原菲偏开目光，渐渐蹙起眉来，开声音沙哑，像是很久没有说过话：“羽儿呢？”

这一次，原菲连梦的过程都记得一清二楚。意识从清醒到模糊，又从模糊中慢慢苏醒，嘈杂终于离她远去，耳边渐渐传来滴落的声音，啪嗒，啪嗒，轻得似落，却格外有规律。

简简单单的一句话，原菲像是反应了很久，突然笑了一下，盯着康宇冷冷：“你怎么会在这，这里不是羽儿的故乡么，你怎么找来的？”

康宇握住了她的手，她挣扎剧烈，输针都险些脱落，康宇脸上全是痛苦，赶放开：“好了好了乖，别动。我知羽儿在哪，你想知吗？”

“觉怎么样？”康宇的问询古板又官方。

好吵……脆不要理会了，就这么睡一觉，也很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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视线在错残影中无法聚焦，于是越来越模糊，越来越疲惫，疲惫到让她怀疑，如果这双再看不到羽儿，那么还有什么存在的意义？

这一次，康宇没有方才被她拒绝的痛苦神，而是不可置信地张大了：“你说什么？就算……没有羽儿？”

坐在床边的人见她醒来，急忙凑了过来。于是视线里现一张熟悉的面容，却并不是此刻她想见到的。

见原菲冷冷盯着他不说话，他对她温柔一笑，伸手想要扶她：“起来喝吧，你睡了很久了。”

病房里安静至极，只剩下输里规律的滴落声，啪嗒，啪嗒。

康宇脸上又浮现疑惑，但还是合着回答：“是……羽儿让我来的，她把你给我，然后离开了。”

她不忍再看，于是努力张。视线里一片雪白，窗边照一抹金光，一个人的影落在地上，被拉得漫长。透明的从玻璃瓶一路延绵到手背，滴声还在继续，却是在输中规律下落，毫无可言。

“原菲！你别吓我呀……”又似乎有人叫了她的名字，清甜的嗓音被海浪声遮盖，留下的只有刺耳的频率。

原菲安静下来，了。

又似乎是一壶新沏的香茶，蒸汽从壶盖的隙中逸，却在女孩角凝结成滴，顺着脸颊落至下，又落在透明的玻璃桌面上，啪嗒，啪嗒，演绎着令她心碎的无声电影。

原菲不明白他关注的为何在这句话上。康宇似乎怕刺激到她，言语格外谨慎，没有再就着刚才的话题说下去，而是拿了

闭着，她似乎能看到一汪安静的潭，垂柳的枝叶上有珠落，啪嗒，啪嗒，在面上开一圈圈整齐的涟漪。女孩坐在谭边，笑意盈盈地看着她，边酒窝似地，清澈柔，在她心激起波澜。

她没有看到，康宇脸上惊喜疑惑一一划过，最终沦为心疼，反问：“你看到什么了，告诉我。”

“姑娘？姑娘？怎么了呀这是？”似乎有人在呼唤她，又有男人大的手掌在推搡她，无数的目光落在她上，比盛夏最炽烈的日还要毒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