扔过去才瞧些端倪来，云尧突然转过去瞧楼少顷，这人上的衣服工整华丽，明显是崭新的一，云尧看了看云兮，又看了看自己，又想到了石里盖在自己上的棉被，后知后觉地问：“衣服棉被哪里来的。”

“梦见我了？”云兮觉得好笑，“所以就被吓醒了？”

“唉。”楼少顷没有回话，只是往河里又投了一个石。

云兮也只是泛起浅浅的笑，没有更外的情绪，只是用手顺着云尧的发丝，问她：“上可还难受？”

这话前半句还有些理，后半句就有些无理取闹了，云兮摇了摇，嗔：“父母取名不是天经地义之事吗？难不成你让一个不会话的娃娃自己取名字？”

楼少顷本不是没有力价的人，但是他这时候自己心里正不痛快呢，看见云兮云尧这两个人甜甜，就更不好受了，于是她便抬脚跟了上去。

“有船来了？我们可以离开了？”云尧摸不着脑，理有船来才会带来这些东西，但是如果有船来，为什么楼少顷会是这副表情。

“好，我陪你。”

“要不要去走走，”云兮也不知云尧怎么了，只能温声哄着她。

三个人就这样沉默着走了一路。

“也是，而且，让女自己取名字的父母，也未必是真的开明。”云尧也不知为什么会起这个，但她就是这样了，完还有些难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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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呀。”云尧也理了理情绪，柔柔地笑。

“因为自己受了情伤，便希望女儿清绝永寂，冷寒无心。是不是太残忍了呢？她都没问过清寒公主的意愿，就给她取名清寒。”

“怎么突然问这个？”

“你脚上的伤还没全好，回去歇着吧。”云兮转换话题。

“不是吓醒的啊，”云尧也跟着笑了，依旧温顺而又讨巧：“是听见姑姑叫我，想着你可能是想我了，就醒了。”

“暂时还走不了。”云兮回了云尧这个问题。

“嗯。”云尧笑着应了，在云兮的搀扶下走了过去，从楼少顷手里捡了一块儿石往河里扔。

“不难受了。”云尧靠在云兮的肩膀上，不知又想到了什么，又轻声开了：“姑姑，你凤女王是一个好母亲吗？”

“咦？”

云尧揽怀里，轻声问：“可是噩梦了。”

“我不嘛，都躺了好久了，姑姑你让我多走走嘛。”云尧撒耍赖地晃着云兮的胳膊。

“啊，走累了，我们打漂吧。”然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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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兮没有什么反应，于她而言，楼少顷在不在都是一样的。

外面青山绿，天气也格外的好，光透过树枝斜打在上，格外的温和轻柔，江玄天不知去哪里了，楼少顷倒是在河边站着，正拿着石打漂，见云尧来倒是真心实意地笑了，还问：“好了？”

云尧有些茫然，刚才的梦其实已经忘了大半，只留下一些模模糊糊的残影和怅然若失的念。可云尧还是随着本能脱而：“梦见姑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