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有愣怔。

“嗯。”

“姑姑，我这么没用，你会不会嫌弃我？”

“很、很难吃吗？”你问我。

你叫我：“姑姑。”

你说我想给你一碗好吃的粥都不了，姑姑我真没用。

“没什么，”你泣，“姑姑，你饿吗？”

你夺下了我的碗，用帕去了我上的残渣，然后用用力地抱住了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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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说：“嗯，我在。”

我不嫌弃你。

我说：“嗯。”

你哭了来，仍是喊我：“姑姑。”

“嗯，有。”

变故就是这个时候发生的，只见得那瑶玉突然爆发刺目的白光，耳边轰鸣响，沙石砖瓦成的房屋以可见的方式坍塌，我想拽住你的

你别说了，我难受。

于是我把瑶玉拿来给你，想跟你说我不嫌弃。

“好在，我也觉不到疼痛。即使被打了，也觉不到疼，就这一还好的……”

“嗯？”

“别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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或许是因为你曾在荒芜的时涯里温过我的生命，或许是因为我被六界背离时只有你选择相信，又或许什么都不因为，只因为，你是你。

“我去给你烤鱼吃。”

你倒腾了许久，才一碗粥来，那粥卖相倒是不错，只是尝起来，啧，真是有一言难尽，我没控制住自己的表情，皱了下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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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姑姑！”

后轻吻了你的眉，留了书信，去了界，各艰险着实不必细说，总之我虽一伤痛，但还是活着回来了。

“对不起。”

“还、还好。”对不起我骗你了。因为是你的，我哭着也要吃完啊，于是我又了两。

“我现在貌似吃不了那个。”

我其实想对你说，即使你又傻又白又蠢又苯，我也不会嫌弃你。

“我也闻不到香臭，从小就是这般，可是我也不敢和父君说，我父君是皇帝尊，界的主宰者，他对我期望过重，希望我能承接他的衣钵，我理应熟悉各儿的气味，可是我真的，什么都闻不到。”

醒来的时候你就在我旁边，我那一污浊的衣已被换下，正净净地躺在床上，只是浑发疼。

你说姑姑对不起。

我扯了扯嘴角，回你：“傻，你哭什么。”

我想对着你笑一笑，我想告诉你别哭，你捂着嘴不让自己哭声的模样，我心疼。可是我什么也没来得及说，就那样昏了过去。

我说没关系。

我心上一颤，教万千大军挥剑向我，我不觉疼痛，可是你简简单单的一句话，我痛到不能自抑。

你说：“姑姑。”

“哦，”你咬了下指尖，顺手把面上的泪抹掉，小心翼翼：“那我给你一碗粥好吗？”

“我尝不到咸淡苦甘，要是能尝到就就好了，就能给你一碗好吃的粥了。”